主僕倆繼續往前走,楚雲汐看見一道身影,身姿修長,氣勢凜然,竟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奪目感。
她仿若靜止一般,愣在了原地,短暫的驚措過後,她緩緩開口,“程公子,你怎麼會在這裡。”
楚雲汐帶著疑惑,朝他身上打量。
頭上的白玉冠泛著溫潤的光,一看就是難得的羊脂玉,身上的玄色蜀錦用金線繡著繁複的花紋,腰上的革帶鑲嵌著各種寶石,整個人和她在平州認識那位家道中落的窮書生,判若兩人。
楚雲汐想到他的才學,恍然大悟道,“你給太子當了謀士!”
顧承沐看了看自己這身衣裳,他今日穿的是常服,想來楚雲汐沒認出來他的身份。
楚雲汐看了看四周,沒發現宮人的身影,上前一步道,“程公子,關於太子之事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“太子之事……”顧承沐語氣頓了頓,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,“楚小姐但說無妨。”
楚雲汐吩咐櫻雪去一旁守著,上前一步小聲道,“程公子,我知道你有鴻鵠之志,想為朝廷效力,但太子殿下喜怒無常,暴虐成性,在他身邊當差,你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顧承沐黑沉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,勾起的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,“太子殿下之事,楚小姐又是如何得知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楚雲汐眼睛一眨,眸中泛起點點淚光。
“不瞞程公子,我就是因為太貌美,才被迫來了東宮,我是什麼身份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哀嘆一聲,“不提也罷,現在我每日都如履薄冰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丟了性命。”
她當然不會告訴他,去太子探病那日回來後,她吩咐暮秋嬤嬤幫她打聽了不少事。
方苧沒有胡說八道,太子自從三年前大病一場後就轉了性,整個人變得兇狠陰鷙,殺了不少身邊人。
那些入宮的妃子,也一個個消失不見了,問起她們的行蹤時,那些宮人就三緘其口,無論給多少銀子都不說。
她可是看在兩人曾經“夫妻一場”的份上,才好心提醒他。
“總之,程公子還是小心為妙,別為了榮華富貴,丟了性命。”
顧承沐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了,冷冷的目光斜睨著她,最後什麼也沒說,冷哼一聲離開了。
楚雲汐看著他的背影怔怔出神,不明白他為何一點都不領情。
櫻雪見臭書生氣哼哼走了,立刻跑過來為自家小姐鳴不平。
“小姐,臭書生真是不識抬舉,像糞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!”
楚雲汐瀲灩的眸子暗影浮沉,“罷了,人各有志。”
*
夜裡。
顧承沐心疾又發作了。
許是白日里惹了氣,這次格外的痛。
他知道噬生丸不能再吃了,不然他沒被痛死,也會被毒死。
”!來過帶娣良楚把,軒瀾越去“,道吼低刻立,疾心過解緩囊香的汐雲楚被曾己自起想然突他,際之死如不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