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汐赤著腳下地,拿起衣架的蟒袍,踮腳披在他身上。
“殿下,妾身服侍您更衣。”
楚雲汐見太子沒出言拒絕,便知道自己猜對了,撐著他袖子,方便他伸手穿衣。
楚雲汐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絆帶鬆了,彎腰釦革帶時,美景一覽無遺,連綿的雪山開著世間最豔的花。
顧承沐來不及收回視線,看了個徹底,掌心也在發燙發熱,緊接著,他感覺到鼻尖一陣癢意。
他伸手一摸,竟然流鼻血了……
“啊呀,殿下,您這是怎麼了!”楚雲汐一抬頭,看見太子滿臉是血,驚慌失措給他遞帕子。
顧承沐感覺丟臉,氣急敗壞指著她,“穿好你的衣裳!”
楚雲汐低頭一看,這才發現端倪,白皙的臉蛋立刻變得嬌豔欲滴,趕緊裹好自己。
顧承沐去盥洗室了,楚雲汐紅著臉穿好衣裳。
一名小太監站在寢間外道,“奴才柒玖,給楚良娣請安,請楚良娣隨奴才去前廳寫下香方。”
這事太子昨日就吩咐過,楚雲汐不敢不從,寫完三道方子,她肚子餓得“咕嚕”一聲,一旁的下人裝作沒聽見,將她送了回了越瀾軒。
楚良娣連著兩日去乾元殿侍寢,宮中下人議論紛紛。
方側妃得知後,登時就摔碎了茶盞,大喊道,“來人、來人,讓賀西過來見我!”
賀西是皇后送給方側妃的小太監,經常幫她打聽東宮之事。
陪嫁丫鬟紅玉在一旁低著頭道,“主子,賀公公一早就不見了蹤影,現在還沒看見人。”
她話音剛落,賀公公就匆匆跑進來了,“主子,打聽到了!”
方苧怒聲道,“快說!”
賀公公打量四周,見房間內侍女正在收拾茶盞,將人揮退上前耳語了一番。
方苧聽後,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笑,“怪不得我第一次見楚良娣,就在她身上聞到一股狐媚的騷氣,原來她有調香的本事。”
憑什麼她來府上半年多了,見太子一次還要等宮中的宴會,楚良娣沒幾日就入了太子的眼,又是管她要香囊,又是讓她寫香方。
方苧越想越氣,最後道,“不行,我要去找楚良娣那個小賤人,問問她到底用了什麼狐媚香勾引了殿下。”
她剛要起身往外走,賀公公攔住了她,“娘娘,此事不宜衝動,您應該去找金側妃,跟您一同前往。”
賀西算是方苧的半個謀士,她聞言又坐了回去,“你有什麼好辦法,說來聽聽。”
賀西道,“金側妃比您早入宮半年,殿下不是也沒召見她嗎,殿下越過你們二人,連著兩日招一位良娣侍寢,金側妃一定比您著急。”
“您二人一同去越瀾軒,萬一楚良娣受了什麼委屈,殿下也怪罪不到您一人頭上。”
方苧覺得有道理,起身道,“沒錯,我這就去找金側妃。”
瓊花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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