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讓她聽話的意思了,楚雲汐單薄的身子在冷風中瑟瑟發抖,不敢再提其它。
“妾身知曉了。”
楚雲汐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晚香殿,她一個人枯坐在殿中,看著那些豪華的擺設,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。
晚香殿離乾元殿很近,聽下人說,這裡是太子妃的居所。
可楚雲汐才不會做什麼太子妃的春秋大夢。
她心裡清楚,太子給她換住所,是因為太子心疾時常發作,需要她及時過去療愈,也正是因為如此,太子今日才會留著她的命。
無論太子是怎樣的人,他現在都是她的倚仗,她想要達到目的,在東宮過得好,就要討好他,孃親和外祖沒找到,她不能讓自己先丟了命。
想到這裡,楚雲汐慢慢又打起了精神,等著太子派人過來叫她。
因為她有一種預感,早晨的香方沒用。
她若是沒猜錯,能療愈太子心疾的,應該是她的體香。
夜裡。
顧承沐心疾果然又發作了,壽喜帶著楚雲汐一路小跑去了了乾元殿。
這次因為楚雲汐及時趕到,太子並沒有昏厥。
英俊蒼白的面色泛著潮紅,斜倚著榻上輕喘,寢衣不知什麼時候鬆了,露出一小片精壯的胸膛,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,顯然是在剋制著什麼。
“妾身參見殿下。”
“過來!”
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,一個軟甜,一個暗啞。
楚雲汐邁步往床榻邊走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,彷彿觀景臺上驚心動魄的那一幕,並不曾發生。
壽喜後退幾步,招手讓殿中的下人全都退了出來。
楚雲汐來到太子身邊,柔聲詢問,“殿下可好……啊!”
話沒說完,楚雲汐便是一聲嬌呼,她被太子扯住手腕,按在了榻上,鼻尖埋在她肩膀上。
泛著熱意的鼻尖貼到一小片冰涼的雪膚,熟悉的馨香,讓顧承沐大腦一片空白,他像是癮君子一般,深深呼吸,貪婪汲取她身上的體香。
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,顧承沐是不想動,楚雲汐是不敢動。
同時,楚雲汐心中也是一喜,果然能療愈太子心疾的,就是她的體香。
她聽孃親說,這香氣她生來就有,至於什麼原因,誰也不知道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顧承沐身上的藥勁退了,他起身攏好了寢衣。
“你的方子沒有效,想想還有什麼遺漏。”
他語氣淡淡,不帶一絲感情,彷彿剛剛抱著楚雲汐的人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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