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良娣進宮,皇孫就病了,她這位當祖母怎麼會不懂。
皇孫心裡裝著人呢。
她嘆了口氣道,“皇后往你宮中送人,哀家知道你不願,但你是太子,要為皇室開枝散葉。”
顧承沐面色如常,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,“孫兒明白。”
太后握著太子的手繼續道,“你已是弱冠之年,今年一定要讓你那些妃子懷上龍嗣,不然那些朝臣又該說三道四了,你父皇也要罵你。”
顧承沐淺淡一笑,轉移話題,“孫兒今年為皇祖母準備了一份特別的壽禮,皇祖母一定喜歡。”
“什麼禮物都比不上讓我抱上重孫歡喜。”太后不依不饒,話題依舊往皇嗣那扯。
顧承沐耐著性子笑笑,不再多說。
傍晚。
顧承沐回乾元殿後,壽喜躬著腰走進書房,從懷中掏出來一張字條放在書案上。
“殿下,楚良娣今日都做了什麼,見了什麼人,都寫在上面了。”
顧承沐坐在椅子上,展開字條慢慢看,一旁的壽喜身子直晃。
顧承沐一下就看出來不對勁,問道,“你這是怎麼了。”
壽喜哭喪著臉道,“回殿下,奴才昨夜喝涼水受了寒,今日有些……鬧肚子。”
顧承沐繼續低頭看字條,“快走,病好了再來當值。”
“是,奴才多謝殿下。”
壽喜說完話,趕緊跑了。
病來如山倒,壽喜這次不只鬧肚子,還發燒,到了晚上沒人伺候太子沐浴了。
宮人們犯了難,這可如何是好,殿下除了壽喜,不讓其他人近身。
最後,還是捌拾大膽提議,讓楚良娣來伺候殿下沐浴,沒想到殿下竟然答應了。
去乾元殿的路上,捌拾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,楚雲汐記下了,提醒自己明日派劍蘭送些補品給壽喜。
捌拾將她帶到浴房門口,就不敢再往裡走了,說道,“楚良娣,殿下就在裡面。”
楚雲汐推門走了進去,浴房霧氣縈繞,一扇四季花鳥屏風後傳來輕微的水聲。
楚雲汐繞過屏風,看見太子閉著眼睛,頭微微後仰,赤裸著上半身倚在漢白玉砌成的澡池邊,腰上搭著一條浴巾,下半身沉在水裡。
她第一次看男人身體,還是好看的男人,頓時美眸大睜,使勁打量他。
寬闊的肩膀,漂亮的鎖骨,飽滿的胸肌,果然是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。
胸肌之下是腹肌,腹肌之下是……
顧承沐喉結輕輕滾了一下,閉著眼睛道,“你不過來伺候孤,在那等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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