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在她旁邊輕咳了一聲,皇后臉上的笑容立刻不見了。
太后在後宮浸淫多年,什麼看不出來,她不想讓皇孫難堪,笑著道,“楚良娣和太子是一家人,難道還要分開送禮不成。”
言畢,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金側妃一眼。
“皇祖母……”
太子正準備為楚雲汐說話,便聽見她說道,“稟太后娘娘,妾身準備了香道表演,為您壽宴錦上添花。”
少女音色甜潤,婉轉如鶯啼,顧承沐眸色深沉看著她。
太后被滿是朝氣的聲音取悅到了,笑著道,“這個倒是新鮮,哀家看過歌舞表演,還沒看過香道表演。”
她轉對身邊的侍從道,“來人吶,上香具。”
兩名小太監合力抬來香案,上面香具一應俱全。
楚雲汐輕輕挽起衣袖,有條不紊選香配香,準備妥當後,眾人都以為她要點香了,結果卻看見她將一小把線香一折為二,放在配好的香粉中打滾。
幾位懂些香道的命婦小聲在下面議論。
“這算什麼香道表演,好好的線香,就這麼被她折斷了。”
“是啊,這不是糟蹋好東西嗎。”
“清婉,你精通香道,看出什麼門道了嗎。”
許清婉淺笑著輕輕搖頭,什麼都沒說,心裡卻不看好這位楚良娣,香道乃是禮儀和文化的象徵,怎可用來表演。
她忍不住看向太子表哥,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,可是她失望了,表哥雙眸古井無波,只看楚良娣。
金皎月此時,心中則是萬分得意。
楚雲汐,原本太后都給你解圍了,你非要往前衝,這就不能怪我了。
下面那些非議,楚雲汐聽見了,但是她根本不在乎。
調變好後,她將線香攏成一捆拿在手上,吹亮一旁的火摺子,將線香全部點燃。
點燃的線香如夜幕繁星,芬芳馥郁的香氣四散開來,初聞似春日繁花,再嗅如林間清泉。
眾人皆沉浸在這清幽綿長的香氣中,就連太后也閉目輕嗅,連連點頭。
就在大家以為,楚良娣的香道表演,不過調變出這層次分明的芬芳時,只見她細白手指在火紅的香頭上輕輕一捻,一隻香霧幻化的蝴蝶便飛了出來。
眾人震驚了,看著楚雲汐靈活的手指在香上不斷遊走,像是賦予了那些香生命一般。
很快,殿中就飛滿了帶著芬芳的蝴蝶,其中不少還飛到了太后和永嘉帝的衣袖上,留下一縷清香才逐漸消失。
香霧嫋嫋間,楚雲汐明亮的杏眸格外耀眼,猶如星辰暗藏,比那些蝴蝶更令人驚豔。
顧承沐目不轉睛看著她,眸光微微閃動,像是被她眼中的星辰照亮。
從小到大,許清婉見過很多次太子表哥專注的模樣,寫字、畫畫、讀書、射箭……表哥專注地看著一位女子,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。子帕的中手了皺,著咬死死,幕一的前眼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