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,楚雲汐也想到了,心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身份的事情她不怕,因為太子原本就知道,但她的確去過媚香閣,若是深究起來,她要如何解釋。
“呵……”
顧承沐很輕地笑了一聲,在場人全都聽見了。
就在他們以為太子怒極反笑時,卻聽見他說道,“孤前段時日去平州查案,與楚側妃早有相識。”
又是一個驚雷。
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太子又繼續道,“她是因為身子不好被楚珣養在外面,但也是平州做香料的富商之家,不然這手調香的好本事,她是從哪裡學來的。”
“沐兒竟然早就認識楚側妃?”太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問了一遍。
顧承沐衝皇祖母笑笑,“說來也巧,孫兒剛去平州時,因不習慣在身上帶銀子,被店家羞辱,正是楚側妃幫孫兒解的圍。”
“後來她入東宮,孫兒才知道,她就是母后為孫兒新納的良娣。”
太子這麼一說,相當於解釋了楚側妃為何會如此受寵,入東宮後不僅日日侍寢,還一下從良娣晉升為側妃。
不是太子耽於美色,而是二人早有相識。
太后點點頭,“這麼說來,沐兒和這丫頭也是有緣。”
怪不得孫兒之前對楚側妃不屑一顧,沒過幾日就突然寵愛上了,原來他們認識啊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金皎月聽著這些話,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她癱坐在地上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做夢都沒想到,太子和那賤人竟然早就相識,她不相信世上有這種巧合,那賤人入宮一定是太子的意思。
賤人竟然還跟她裝傻,不僅從未說過認識殿下,還騙她說侍寢就是去祈福,查來查去,還牽扯到了她兄長。
金皎月突然想起了那封密信,難道都是圈套?
她脊背一涼,兄長……不能讓兄長受牽連,金皎月膝行兩步,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。
“太后娘娘,太子殿下,妾身知錯了,妾身和兄長也是被人矇蔽了,才有這樣的事。”
“妾身知錯了,請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寬恕……”
楚雲汐見她狼狽求饒的模樣,臉上沒有一絲波動,內心卻泛起一個冷笑。
都衝你搖頭,讓你別說了,多說多錯,你就是不聽。
楚雲汐揚起小臉,水盈盈的眸子既有失望又有疼惜。
“妾也求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寬恕金姐姐,妾身初來乍到,被方姐姐欺負,還是姐姐為妾身解的圍。”
她看了一眼金皎月,許是傷心了,眼中又有淚水滴落,“金姐姐,她其實不壞的。”
太后沒想到,金側妃都要害楚側妃全家了,楚側妃還能替她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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