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他們竟然把爹爹抓走了,你一定要救他出來啊。”
顧承沐垂眸看了手臂一眼,許清婉立刻識相地鬆開了,聽著他沉聲道,“村民的目的是治病,不會傷害許院判。”
許清婉含淚點頭。
顧承沐冷聲對齊宏道,“看在你實話實說,沒有推卸責任的份上,孤先留著你的狗命,立即找幾名醫者與孤一起趕赴王家村!”
“是、是、是。”齊宏連滾帶爬起身了,去找大夫。
許清婉擦了擦眼淚道,“表哥,我也去!”
顧承沐看一眼她身後的丫鬟,“此去兇險,同上戰場無疑,你確定要去。”
許清婉點頭,大義凜然道,“婉兒來此處就是為了救人,更何況爹爹也在那裡,沒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表哥都說是上戰場了,總不會帶著那個花瓶狐媚子了吧。
這可是她跟表哥單獨相處的好機會,她不能再錯過了。
許清婉雙手獻上一個藍色荷包,“表哥,這是我連夜為你趕製的面巾,你帶上它,就不怕瘟疫了。”
顧承沐神色頓了一下,接過荷包。
許清婉輕輕勾唇,表哥終於收了她的東西,不枉費她用薰香將面巾仔細燻過。
然而,顧承沐轉手就將荷包遞給了楚雲汐,“你帶著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許清婉瞳孔驟縮,不可置信地看著表哥。
這可是她親手為表哥做的啊,表哥怎麼能把她的東西送給別的女人!
還有,表哥真的要無論去哪都帶著她嗎。
楚雲汐沒接,聲音溫柔又堅定,“殿下,妾身是來此治病救人的,若是作為醫者都如此懼怕,又如何讓那些病患安心。”
顧承沐微微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欣賞,隨即他嘴角上揚,將荷包還給了許清婉。
“孤側妃說的沒錯,那些村民見我們如此防備,只會增加他們心中的惶恐,又如何會安心配合。”
許清婉呆愣愣地接過荷包,腦子已經不會轉了。
她第一次從表哥臉上看見自豪的表情,且這種表情還不是因為他自己,而是因為他的側妃——楚雲汐。
許清婉終於反應過來,出楚雲汐剛剛說了什麼。
什麼叫她是去治病救人的,她一個只會在人前賣弄雜技的花瓶,又如何配得上醫者二字。
“表哥,疫村不比宮宴,不是人前點根香表演一番就能贏得滿堂彩,是需要能力和學識的!”
許清婉很激動,就差指著楚雲汐的鼻子問,“這些你都有嗎!”
面對許清婉滿滿的嘲諷和輕視,楚雲汐一臉的雲淡風輕,“我此去只為救人,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自己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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