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滿道,“他那個狐媚側妃除了會勾人,還會什麼,她只能連累你表哥!”
就在此時,小太監喊了一聲,“太子到!”
昨日之事……沈貴妃畢竟有些心虛,拉起被子蓋在了身上。
顧承沐一踏進來,許清婉就西子捧心狀,捂著胸口咳嗽,可即便如此,她也沒忘了朝太子行禮。
“參見太子。”
顧承沐看見她時,眉心抑制不住地一跳,道了聲“免禮”,坐在侍女為他搬來的繡墩上。
“母妃可好些了,昨日兒臣見父皇在此,才沒留下來陪母妃。”
沈貴妃聽見這話,臉色好了一點。
“婉兒,你先回去休息,姨母有話對你表哥說。”
“是。”許清婉很開心,她覺得姨母要說婚事,所以她不方便在場。
“表哥,婉兒先走了。”
顧承沐輕應一聲,態度很是冷淡。
許清婉眸色一暗,走時掩著唇輕輕咳嗽。
沈貴妃終於看不下去,待許清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後,她忍不住道。
“沐兒,你對婉兒太冷淡了,她為你遭了這麼大的罪,這些日子你一句話都沒關心過她。”
顧承沐根本不接沈貴妃的話,而是問道,“母妃,若是昨日沒有那塊血玉,您知道我是誰的兒子嗎。”
沈貴妃一凜,臉色刷一下白了,緊接著,她起身踩著繡鞋,想去看外面有沒有人。
顧承沐道,“母妃不用看,兒臣早就將人支開了,沒人在外面。”
他是習武之人,耳力比常人好,知道許清婉的確走了,否則他不會問這樣的話。
沈貴妃怔怔看著顧承沐,片刻後,她眼眶溼潤,低低道,“你是如何看出來的。”
顧承沐知道自己猜對了,看著她道:“齊王說皇祖父賜婚那日,母妃要懸樑自盡,霍將軍臉上露出了痛苦神色,這個做不了假。”
“霍將軍至今未娶,也是為了您吧。”
沈貴妃不說話,眼中的淚水越來越多。
顧承沐又道,“今日早朝,霍將軍請旨戍邊,父皇應允了,邊關苦寒,他這次回來,本來是不用走的。”
“沒錯!”
沈貴妃突然嘶吼,臉上的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落。
“我本來和霍驍兩情相悅,顧璟暉非要從中作梗,他不僅讓先帝賜婚,還奪了我的清白!”
“所以,在那之後您就跟霍將軍做了露水夫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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