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汐現在摸到了狗脾氣,也敢拿嬌了,眼神一晃,笑著道,“不唱。”
她羞澀地往上看,顧承沐低頭往下瞧,目光在空中交匯,自有一番纏綿。
待看見她被熱氣燻得緋紅的臉蛋,柔中帶媚,嬌中帶俏,顧承沐掐著她的細腰,一個吻落了下去。
這個吻如暴風雨驟雨一般,比平時來得猛、來得烈。
顧承沐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一般,狠狠啄著她的唇,掐著她細腰的手也逐漸不老實起來。
楚雲汐在水中站都站不穩,兩隻手只能緊緊摟住他的脖頸,任他擺佈。
呼吸灼熱,她唇邊時不時就溢位兩聲嬌吟。
這個夜裡,顧承沐讓她唱了一首又一首,只有他能聽的歌。
*
龍嗣風波後,永嘉帝派人秘密去往封地,圈禁齊王家眷。
皇后親眼看見了“龍御北斗”的奇觀,對太子更倚重了,就連安樂公主的婚事,也要跟他商量。
因為她看上了今年的狀元郎裴文濟,想讓太子問問裴文濟是否有婚約和喜歡的女子。(劃重點,裴文濟這個人前面出現過,在第八章。)
若是沒有,就讓裴文濟做安樂的駙馬。
這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巴結,只要是太子覺得好的臣子,日後必有大出息。
顧承沐沒拒絕,因為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裴文濟此人不僅善丹青,文才也好,且說出的話很有遠見,不是讀死書的酸腐書生,日後可堪大用。
不過,畫虎難畫骨,很多官員沒富貴之前都能做個好官,但富貴之後就難說了。
所以,他想看看“駙馬”這麼大的富貴,擺在裴文濟面前,他會如何?
太子詹事府。
顧承沐捏著犀角杯,看著裴文濟青竹似的立在涼亭之中。
一身著緋色官袍,面如冠玉,的確稱得上芝蘭玉樹,怪不得會被皇后看中,做安樂的駙馬。
顧承沐道,“裴卿可願尚安樂公主?”
裴文濟一驚,盞中的新茶晃出漣漪,茶水險些滴到手上。
他放下茶盞,撩袍跪下,“臣斗膽,臣心中已有慕愛之人。”
顧承沐玩味一笑,“哦?不知是怎樣的佳人,竟讓裴卿連天家富貴都捨得推卻。”
裴文濟頭低低的,“臣惶恐。”
她眼前浮現出一張清麗絕豔的美人圖,耳邊想起清潤細柔的黃鶯輕啼。
只是驚鴻一瞥,卻叫他畢生難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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