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也笑著點頭。
許清婉心中暗喜，姨母這話等於在暗示她，回來就能當太子妃了！
“臣女這就回家裝點行李，明日一早出發！”
*
東宮。
昨日之事，楚雲汐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，既然太子護著許清婉，她還有別的路可走。
許清婉非死不可！
她要去漫星茶樓，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她。
“楚側妃，太子殿下有話，這幾日沒有他的吩咐，您不可以出宮。”
楚雲汐嗤笑一聲，“看來太子的能耐，只能用在我身上。”
顧承沐邁步進來，剛好聽見這句話。
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侍衛立刻低頭行禮，裝作什麼都沒聽見。
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楚雲汐也隨了一聲，語氣再不見平日裡的雀躍與溫柔。
顧承沐聽出來不同了，但他急著回去跟她說出徵的事情，無心沒計較那麼多，拉著她的手道，“回去，孤有話對你說。”
楚雲汐跟他回了乾元殿，路上楚雲汐一言不發，更沒問他為何一夜未歸。
進了寢殿，兩人雙雙坐下，顧承沐說道，“明日孤要出征。”
楚雲汐低垂的眸子抬起，看著他。
顧承沐繼續道，“齊王之死，讓其他藩王蠢蠢欲動，現已暗中調兵，欲向京城進發，此事因孤而起，孤不得不去，也不能不去。”
楚雲汐輕輕扯唇一笑，“妾提前恭祝殿下凱旋。”
顧承沐嘴唇微動，心裡有很多話想跟她說，卻不知道先說哪句才好。
最後只能先緊著重點說，“孤放心不下你，已經跟皇祖母打過招呼，孤出征後，你就住在她的敬慈宮。”
楚雲汐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，“殿下的好意妾心領了，妾就不勞殿下掛念了。”
言外之意，就是她不想去。
入了敬慈宮，恐怕出宮更難，她還如何去漫星茶樓，找人向許清婉下手。
“不行。”顧承沐霸道地駁回了她的話，“孤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“殿下，您的好意妾心領了，妾是真的不想去，還望殿下莫要強人所難。”
她聲音軟了幾分，卻也帶著不容商量的拒絕。
顧承沐不想再跟她糾結這個話題，到時皇祖母的人來請她，她不去也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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