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楚雲汐道，“雲霆，你不用回漫星茶樓嗎，我聽林掌櫃說，閣中的人不能外借，要問過閣主才行。”
“我……”這話是顧雲霆當初自己說的，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“我回去問問閣主，若是可以，姐姐帶著我嗎。”
顧雲霆閃耀著星星眼，滿臉期待看著楚雲汐。
“雲霆什麼都會，捏肩、捶腿、洗衣、端水，只要姐姐不嫌棄，雲霆都可以的。”
楚雲汐心中湧起一陣心疼，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，想來雲霆小時候過得也是不容易。
她點點頭，“我要去姑蘇千燈，只要你們閣主同意，你也願意，我們一起走。”
“但在這之前，我還要請林掌櫃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顧雲霆聽見姐姐願意帶著自己，高興壞了，露出雪白的牙齒笑著道，“什麼事，雲霆這就下山轉達。”
“楚珣。”
楚雲汐恨恨地說出了這個名字。
顧雲霆眼睛倏地一閃，“雲霆聽林掌櫃提起過這個人，聽說是姐姐的爹爹。”
楚雲汐嗤笑一聲，“爹？！”
“可笑，我可沒有這種一天沒養育過我，卻只會利用我給他女兒鋪路的爹。”
“他也配？”
顧雲霆不知想起了什麼，神色微怔，接著就殷勤地繞到楚雲汐身後，給她捶肩。
“姐姐，你想怎麼治他，說來聽聽。”
楚雲汐想起自己上輩子慘死的一幕，眼中閃著濃重的恨意。
“他最在乎什麼，就拿走什麼，讓他全家跌入地獄。”
“生不如死！”
最後一句話，姐弟倆異口同聲。
說完，兩人一起笑了起來，像是兩隻聰明的小狐貍。
顧雲霆又問，“姐姐準備什麼時候走，我來安排。”
楚雲汐臉上的笑容，突然就收斂了，看向桌上未抄寫完的佛經。
“再等等。”
顧雲霆剛想勸她別等了，就又聽她道，“就這幾日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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