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裡面又傳來楚雲汐的說話聲。
“孃親,您和外祖失蹤後,楚珣騙我進京嫁給太子,想讓我替她女兒送死,我讓楚珣全家都消失了。”
“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,楚珣死有餘辜,再說他根本就不是你爹,你弄死他也不算有違人倫。”
“孃親,我爹到底是誰,這麼多年了,您也應該告訴女兒了。”
果然,憐憐的親爹另有其人。
顧承沐正聽到關鍵處,一位侍女走過來衝他行禮。
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顧承沐眼風冷冷掃了她一眼,只好抬手敲門。
“岳母大人,小婿將芝芝抱過來了。”
楚雲汐聞聲道,“他怎麼來了,女兒明明讓奶孃將芝芝抱過來。”
楚月容急著見外孫女,忙道,“快進來。”
顧承沐推門而入。
芝芝不認識外祖母,看見孃親就伸出小手去找,楚雲汐嗔了顧承沐一眼,從他手裡接過芝芝。
芝芝剛睡醒,小臉蛋紅撲撲的,偏偏別的地方又白得像是糯米糰子,看著十分誘人。
楚月容喜歡的緊,將芝芝抱在懷中親了一大口。
“我們芝芝現在就這麼漂亮,長大肯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。”
顧承沐十分自豪,“都說女兒像爹,皇祖母說芝芝長得像孤。”
楚雲汐白了他一眼,隨後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孃親,太子有病,您快給他瞧瞧,因為這病,他找了您好幾年。”
顧承沐臉色一訕,這話雖然不假,但怎麼聽起來怪怪的。
楚月容看著顧承沐,“氣色不錯,不像是生病的樣子。”
她頓了頓又道,“過來我給你看看。”
顧承沐自己搬了繡墩過去,乖巧坐在一旁,讓神醫給他診脈。
直到現在,顧承沐還有些不敢相信,大名鼎鼎的神醫,竟然是自己的岳母。
他忍不住誇了一句, “怪不得憐憐醫術高明,原來都是得岳母大人真傳。”
芝芝在一旁“噠”了一聲。
顧承沐又道,“您看,連芝芝也同意孤說的話。”
楚雲汐看不慣他這副諂媚的嘴臉,冷聲道,“別說話,影響孃親診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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