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肯定是他!
沈月嬌鬆了手,躲得遠遠的。
楚琰唇角勾著笑,“以後還敢喝嗎?”
你看你看,那天喝酒也是他請的,平日裡一滴酒都不讓碰,那晚上直接擺了兩壺。
還是在晚上!
他分明是故意的!故意把她灌醉,又刻意勾引,現在轉過頭來,又說是她的錯。
簡直就是老奸巨猾!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她轉身就走,只是剛抬腳就被楚琰拽了回來。
“我定王府是什麼狼窩不成?把你嚇成這樣?”
沈月嬌搖頭。
定王府不是狼窩,但你楚琰肯定是個老狐狸。
見她還是要跑,楚琰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那些情緒再翻湧上來。
他輕撫著沈月嬌的臉頰,“嬌嬌,別怕我。”
怕?
沈月嬌覺得這個字有些耳熟,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什麼原因。
楚琰俯首在她發頂落下一吻,輕得像怕驚落花瓣上的露水,又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疼惜與剋制。
接下來的這一整日,楚琰幾乎都陪著她,侍衛都來找了兩三趟了,他也只是冷言把人打發了。
這個人今日散朝回來就怪怪的。
拂枝回鄉去了,沈月嬌跟前連個可信的人都沒有。
“拿著。”
楚琰想起自己昨晚從珩兒那要來的小掛飾,這才拿出來給她。
東西小巧,沈月嬌拿在手裡玩了一陣。
“這是什麼做的?”
“老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