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中全是繾綣的思念,無聲又觸動。
這半年來,他將傅家完全掌控在手中,將所有欺辱過蘇安宛的人都懲罰了個遍,讓手下的人和公司處處關照蘇氏。
他自己日日待在蘇安宛的房間裡,睡不著覺。
整夜整夜的失眠,午夜幻影,全是蘇安宛聲聲泣血的質問。
質問他為什麼不相信她,為什麼不喜歡她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乞求,恨不得剖開自己的心告訴蘇安宛,他愛她。
但是全都是幻影,床頭什麼都沒有,除了一瓶瓶的藥物。
他知道蘇寒行的計策,知道蘇父的身體安康,但是他不怨。
如果沒有蘇寒行,蘇安宛現在大概已經被他這個人渣送進了監獄,無家可歸,甚至依舊會被所有人欺辱。
如果蘇父真的病重,他不敢想象蘇安宛會有多麼崩潰,甚至會無比自責,而且他再也沒有機會去求她的回眸。
還好,一切都來得及。
照片是蘇安宛在M國紐約大學讀博期間課業答辯的時候被拍的。
傅景臣的目光移不開,女人離開他之後,憑藉自己的實力在專業的領域閃閃發光。
光彩奪目,耀眼的綻放。
蘇安宛結婚這五年的經歷,傅景臣早就調查的清清楚楚。
他的安安那麼優秀,哪怕被傅母束縛住,依舊讀完了B大導演系的碩士研究生。
從來都是他配不上她。
三年後。
這三年裡,自從蘇安宛走了之後,傅景臣越來越深居簡出了。
每天就是傅氏集團和半山別墅兩點一線。
不論忙到多晚,總會回家。
可只有周承知道,傅總幾乎每個月都要飛一趟M國,雷打不動,風雨無阻。
各大聚會晚宴請都請不動傅總,從前偶爾會去的皇朝,也從未見過他的身影。
頂層圈子裡有人打趣,“你指望在宴會上看見傅爺,倒不如去各大拍賣會碰運氣。”
沒錯,傅景臣除了出席高階經濟會談之外,唯一去的較多的地方大概就是各大拍賣會了。
每次大型拍賣會,頂層包廂必有傅總的身影,不過傅總拍下的基本都是些珠寶首飾,有價值不菲的各類寶石,鑽石,尤其是各種美玉。
但凡入了這位爺眼的玉器,全部收入囊中,不管有多麼昂貴。
前幾個月蘇富比拍賣會上,有一隻玻璃種頂級帝王綠的玉鐲,拍出幾個億的天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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