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抗凍的。
傅景臣替她開啟卡宴副駕駛的車門，蘇安宛身上冷，沒糾結細枝末節，直接就上車了。
他則繞到駕駛座上。
車內暖風開著，兩個人誰都沒說話。
修長的手指握緊方向盤，傅景臣直視著前方。
沒好氣，“自願的？”
無厘頭的一句話，蘇安宛卻聽懂了。
滑著手機的手指頓住，她眼中含著不明的情緒，側眸望他。
他在問她，是自願的，還是被強迫的。
有沒有發生意外。
眨下眼中的溼潤，蘇安宛聲音懶散，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當年，可不就是這樣的麼。
傅景臣眸子一深，像是戳到哪根神經，在紅燈前剎車，聲音像是寒冬臘月颳起的北風，“有人強迫你？”
聽這口氣，她但凡說個人名，似乎都能提刀砍去。
單手撐著額頭，對上男人閃爍著火焰的眸子，蘇安宛突然輕笑。
問道：“傅景臣，昨天晚上你算是自願還是被強迫的？”
綠燈亮了，傅景臣收回目光，一踩油門。
雖然不知道話題怎麼扯到這方面來了，但是傅景臣依然順著她的話思考。
也不怕她笑話或者用異樣的眼神看他，直截了當承認，“當然是自願的。”
應該說，他巴不得。
語氣裡的迫不及待讓蘇安宛黑了臉。
“你給我下的藥？”
傅景臣看了她一眼，眼含控訴，她為什麼這麼想他，蘇安宛覺得自己讀懂了。
說起這個就來氣。
傅景臣咬牙切齒，陰陽怪氣，“對，我給你下的藥，我還把你綁來會所，然後給你點一堆男模。”
蘇安宛不自然撇過眼去。
不對啊，她單身！她憑什麼要心虛？
“我告訴你，蘇安宛，咱倆的協議上寫的明明白白，你不能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異性發展親密關係，否則……”語氣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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