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陽對吧,幕後指使的人,是你主動交代呢,還是我幫幫你呢?”
咖啡廳內,蘇安宛攪動著桌上的馥芮白,對面坐著的年輕男人,身上衣服洗的發白,手指不安地亂動著。
高陽,那天晚上身上帶著一股迷香,靠近蘇安宛的男模。
清河是他在醉逢用的名字。
高陽的眼瞼垂下一片陰影,不敢去看對面的人。
“沒有人指使我,我家境不好,見到您衣著不凡,所以起了想要上位的心思,抱歉。”
蘇安宛一臉早知如此,從包裡拿出檔案,推過去,高陽開啟,看到裡面記錄的他生平及在醉逢的所有工作經歷時,眸子一顫。
猛地抬頭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!”
怎麼會調查的這麼清楚。
醉逢的事情,她竟然能夠查到。
蘇安宛閒適地品了口咖啡,不緊不慢道,“林北修說你在醉逢向來是不賣身的,醉逢有錢有權之人不在少數,怎麼見了我,這麼迫不及待?”
高陽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,攥緊了手中的檔案。
蘇安宛掀起眼皮瞭他一眼,“高陽,有些事情我不是查不到,只是給你個機會,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啊。”
說著,將準備好的錄音筆堂而皇之放到兩人眼前,開啟。
靜靜等著高陽的選擇。
外面的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,高陽扭頭去看,親密的一家三口剛好路過,他眼中閃過掙扎。
眼前的女人不單單是富家小姐,他在醉逢工作好幾年,醉逢老闆身份多麼厲害他也略知一二。
她隨意就叫全名,看來很熟。
最終,高陽低著頭都交代了。
“我的情況你也都知道,幼時,我爸好賭成性,不但賠光了家底,還被打斷一條腿,我媽受不了,和別人走了,後來我爸痛定思痛,戒賭,出去掙錢,一大一小勉強裹腹,可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我文憑不高,只能來醉逢打工。”
說到這,高陽似乎哽了一下,臉上滿是諷刺,是對老天造化弄人的諷刺。
“日子也算平靜的過著,可前不久,地下賭場的人突然上門,說我爸又欠了他們幾十萬,我…我為了還錢,這才……”
蘇安宛抓住他話裡的關鍵,“你爸不是戒賭了嗎?”
“是啊,我回家一問才知道,我爸心疼我掙錢不容易,這個年紀也談不上女朋友,和我爸關係好的老兄弟,又蠱惑他去賭了兩把,他受不住誘惑,最開始就是老套路,贏得多,後來輸的傾家蕩產。”
聽了之後,蘇安宛眸中的暗芒被長長的睫毛遮住。
所以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圈套。
從藍熙聽說她回國,張羅著挑男人開始,就有人盯上高陽,然後謀劃了這些。
可背後之人的目的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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