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如此,蘇父身子猛地一震,臉上滿是震驚與擔憂,“安安出了什麼事?傅景臣又怎麼會受傷?”
蘇寒行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,“安安被人綁架,傅景臣為了救她,身上中刀,還斷了幾根肋骨,腿上的傷應該是剛好沒幾天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蘇父瞪大了眼睛,眼中滿是後怕,“我這個父親當得太失職了。”
不過心裡對傅景臣的認可度更高了一層。
同時也算明白為什麼蘇寒行不堅決反對了。
“行了,你寶貝閨女什麼事都沒有,我沒空陪你說閒話,下樓了。”
蘇寒行有意無意打岔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蘇父沒來得及傷心自責又被這個兒子氣個半死。
蘇寒行望過來時,蘇父一臉疲憊地捂著胸口,語重心長道,“我年紀大了,安安志不在此,這蘇氏早晚還是要交到你手上。”
他的美好退休生活!
蘇寒行眸子一挑,哼笑一聲,“年輕時不是為了事業兒子女兒都顧不上?現在成燙手山芋了?”
“我那時候年輕……”蘇父眼神躲閃,試圖挽回一點形象。
蘇寒行冷聲打斷,“現在也不老,留你手裡繼續發光發熱吧,我期待蘇董老當益壯,帶領蘇氏更上一層樓。”
說完,蘇寒行沒再搭理身後親爹的賣慘,拉開門直接下樓了。
被兒子劈頭蓋臉擠兌到沒臉見人的蘇父:“……逆子!”
中午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吃飯,蘇父坐在主位,兩側是蘇安宛和蕭泠瑜,傅景臣和蘇寒行緊挨著她們。
蘇父提杯,望著難得齊全的兒女感嘆道,“今年是個團圓年,大家都平平安安在一起。”
“咱們蘇家還添丁了。”笑看了蘇安宛一眼。
“要是某些人能喜上加喜,三十來歲把那個人生大事解決了,我這個當爹的就更滿意了。”視線若有若無瞟向蘇寒行的方向。
蕭泠瑜低著頭,臉上逐漸蔓延上羞意,不敢吭聲。
蘇寒行一句話懟回去,“你愛滿意不滿意,無人在意。”
當甩手掌櫃這麼多年,還好意思提上要求了。
蘇父狠狠剜了不孝子一眼,笑呵呵喊了一句,“泠瑜啊……”
蘇寒行一個激靈,連忙插嘴,“我覺得讓你滿意還是挺重要的。”
“阿瑜,吃菜。”蘇寒行眼疾手快夾了菜到沒反應過來的蕭泠瑜碗裡。
蘇安宛清晰看見她爹眼裡滿滿的得意,就跟打了勝仗一樣,一陣無言。
父子倆天生冤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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