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係,不裝就不裝。
人在他眼皮子底下,大不了他在她公司樓下辦公。
他眸中劃過一絲隱秘的失落,扯了一絲笑道,“沒關係,你不喜歡那就不……”
“好。”
沒等他說完,蘇安宛就乾脆應下。
她眸中劃過戲謔的笑意,張口在他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,笑開了花,“逗你玩呢。”
一聽這男人就是假裝大方,聲音的委屈都要溢位來了,就當咬一口哄哄了。
傅景臣先是一愣,隨即唇上一痛,應當是破皮了。
他歡喜地舔了舔唇,彎唇去揉她臉蛋,“壞。”
他的目光溫柔而縱容,還帶著一點點的無可奈何。
“傅總,既然這樣我可是要隨時查崗的喲,說不定還會閃現,你最好是不要讓我發現你金屋藏嬌。”
蘇安宛趴在他懷裡仰頭看他,目光觸及他唇角被她咬破的地方,心滿意足地笑了笑。
“我一輩子就懷裡這一個嬌嬌。”傅景臣故意問她,“嬌嬌想換金屋住?”
“才不要。”
蘇安宛被他撩得口乾舌燥,微微撇開頭。
動作緩慢地從他身上下來,去倒了杯水喝,潤了潤喉嚨後才道,“瀾山御府比金屋都貴,我傻啊,由奢入儉。”
傅景臣失笑一聲。
翌日清晨,蘇安宛艱難起了個大早,一想到她從今天算是‘刑滿釋放’了,她就高興!
活力滿滿。
吃過早餐後傅景臣開車送她去工作室,下車前真是千叮嚀萬囑咐。
他滿眼的不放心,“有事一定要跟我打電話,保溫杯裡的水記得喝,要多喝水,包裡的奶必須要熱過之後才能喝,零食要少吃,還有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。”蘇安宛被碎碎唸到一個頭兩個大,她手動閉麥,“傅總,你知道你現在特別像什麼嗎?”
傅景臣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蘇安宛鬆手,無奈說出事實,“第一次送孩子去幼兒園的家長。”
傅景臣檢視包裡東西有沒有遺忘的,聞言頭都沒抬,“我送孩子去幼兒園才不會這樣。”
孩子上學有什麼好擔心的,不就是下學自己回來?
能和安安比?
“我該謝謝你沒說讓孩子自己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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