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檸端著食物走向旁邊的餐桌坐下。
蘇赫轉身,走到吧檯拿起一杯新鮮石榴汁,欲要走向許晚檸。
“她不愛喝石榴汁。”馳曜雲淡風輕,“你給她換杯芒果汁吧。”
蘇赫剛拿起的果汁,又放了下來,臉色陰沉,“阿曜,咱們找個地方聊聊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轉身,往宴會大廳的後門走去,蘇赫跟上。
花園外面,夜色朦朧。
兩人穿過茂密的灌木叢小道,繞了一段路,來到一處燈光冷白的涼亭裡。
滿園的蟲鳴聲,宛若在演奏一場悅耳的交響曲。
清風拂面而來,夾雜著園林裡淡淡的花香。
馳曜站在欄杆邊上,抬眸望著天邊微弱的星星,蘇赫側身靠在涼亭的圓柱上,從口袋掏出煙和打火機。
他抽出一根遞給馳曜。
馳曜沒接,“戒掉很久了。”
蘇赫沒理他,把煙放入嘴巴叼著,壓低頭,打火點著香菸,吸上一口,仰頭撥出縷縷白色煙霧。
“阿曜,我知道你們談過整個大學,之前也有複合過一次,但我對她是認真的,我們公平競爭吧。”
馳曜轉頭直視他,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,“公平競爭?我們之間不存在這個東西。”
“為什麼?”蘇赫緊蹙眉心。
“我跟她是一體的,你只會成為第三者。”
蘇赫冷哼一聲,沉沉地吸上一口煙:“你們都分手了,過去已然是過去,未來,我會更適合她。”
“你可以每天送她鮮花,但我跟她風雨同舟走過五年多,我見過她的不堪和脆弱,也愛著她最狼狽的模樣,我和許晚檸之間,不是愛過,是愛著,從未停止過。”
“據我所知,她父親坐牢,你跟她之間的阻礙,比銀河還要難以跨越。”蘇赫夾著香菸,走到馳曜身邊,並肩而站,“最終選擇權,是許晚檸,不是你。”
馳曜輕輕嘆氣,語氣頗為堅定,“你可以繼續追求她,這是你的權力。但你要知道,你每靠近她一步,都會遇到我,我是擋在她面前那座你永遠都無法翻越的大山。
蘇赫把香菸扔地上,用腳踩滅,每個字都咬得格外用力,“那我就翻給你看,以後就是情敵了,咱們的友情先放一放。”
馳曜淡然一笑,沒再說話。
蘇赫雙手插入褲袋,暢想未來,“等我娶了許晚檸,你得喊她嫂子,等我們有了孩子,就讓孩子認你做乾爸。”
短短一句話,彷彿把馳曜的心給凌遲了,一陣陣的疼,一陣陣的悶,難受得無法言喻。
如果真有這麼一天,他要麼死,要麼走,絕不會留下來受這種折磨。
——
宴會廳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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