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淡的暖橘色燈光讓整個房間陷入氤氳朦朧的氛圍裡。
空調溫度調到25攝氏度。
大門緊鎖,窗簾緊閉,光影在臺燈之下晃動。
她想關燈,馳曜不願意。
即使經驗再足,經歷再多,始終在某些方面還是太過於內斂傳統,且有些保守。
自然會產生羞澀感。
更何況她是主動的一方,更是難掩蓋拘謹害羞。
他雙手扶著她纖細白嫩的腰,一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如同星辰那般璀璨,光芒萬丈,深深直望著她。
窗外的夜色朦朧,蟲鳴聲盪漾。
清風裹著夏天的熱氣,拂過花園的大樹。
粗長的枝條輕輕搖曳。
溫柔的清風晃著樹枝,輕輕的、慢慢的、非要抖下滿樹枯黃的老葉。
這一晚,他們沒有好好睡覺。
翌日清晨,陽光很是明媚。
許晚檸累得起不了身。
馳曜很會磋磨她,他大腿的傷根本不礙事,雖然不激烈,但完全不影響他的耐力次數。
兩人一晚上也沒怎麼睡覺,他倒是起得挺早。
精神充沛地坐在書桌那邊,開始居家工作了。
她睜開惺忪的眼,側頭看他,心裡很暖,在被窩裡的身子也很暖。
昨晚的一幕幕充斥腦海,床上,枕頭上,被褥裡,全是屬於馳曜的氣息,很好聞,好似一直被他暖暖地包圍著。
之前是憂鬱症困擾著她,睡不著,起不來。
現在是她不捨得爬起他的床。
她在床上懦動,馳曜的餘光瞥見她,溫柔的聲音從書桌那頭傳來,“睡醒了?”
“嗯。”許晚檸應聲,捂住被子包裹著身體,緩緩坐起來,一隻手壓著胸口,一隻手捋著凌亂的長髮,望向馳曜。
大床與書桌至少相隔十米,兩人四目對視,眼波流轉間,溫度驟然飆升。
許晚檸臉頰微微發燙,四處尋找自己的睡裙。
她從床尾找到裙子和小褲子,快速套上,下了床,穿上拖鞋,雙手慢慢整理長髮,進入衛生間。
站在洗漱臺前面,許晚檸看著鏡中的自己,臉頰緋紅,眉眼間少了一些陰鬱,多了幾分明媚,雖然偏瘦,但至少精神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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