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外的京白梨熟了。
許晚檸以為是馳曜想吃家裡的梨,馳茵告訴她,京白梨是她最愛吃的水果,這棵梨樹也是馳曜為她而種的。
她走到樹下,伸手摘下一個,用手擦了擦果皮便咬上一口,沁甜可口的汁水,帶著濃烈的梨香,她確實很喜歡。
可一切都太陌生了。
讓她有些焦慮不安,但同樣也很輕鬆,這種輕鬆是傻瓜式的無憂無慮,根本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需要她去煩惱。
婆婆的午餐做得很好吃,一直給她夾菜,她又不好意思不吃,結果吃撐了。
飯後一個小時還沒消化,她去問夏秀雲:“媽,有健胃消食片嗎?”
夏秀雲哭笑不得,口吻寵溺:“吃飽就不要吃了,怎麼把自己吃撐呢?真是傻孩子。”
“你都夾到我碗裡了,我不好意思浪費。”許晚檸接過健胃消食片,尷尬地小聲嘀咕。
夏秀雲搓揉她手臂,“雖然暫時沒了記憶,但你性格還是這麼溫和內斂,都是一家人,以後有什麼話大膽說出來。”
“好。”許晚檸鬆一口氣,臉上滿是笑容,拿出消食片吃進肚子裡,喝了水,“那我晚上不想吃晚飯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能去馳曜的書房看書嗎?我想把法律書再看一遍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夏秀雲言之鑿鑿:“你掀了他的家都沒有問題,他只會對你說:棒棒的!”
“嗯?”許晚檸訝然,覺得婆婆說話實在是誇張。
她也只是笑笑,畢竟她是失憶,又不是傻,正常人的思維還是有的。
相處十一年的男朋友都沒有結婚,還能有多愛?
估計是從愛情變成親情,老夫老妻相看兩相厭,棄之可惜,食而無味罷了。
又或許是她不肯分手。
畢竟這麼好的家庭條件,傻子才分手,能拖一年是一年。
隨後,她把所有關於法律的書都搬到馳曜的書房,坐在休閒沙發上躺著看書。
有些書看一遍全都記起來了,這些知識好像被刻在身體的DNA裡,是曾經背讀過無數遍才有的深刻記憶。
馳茵上班之後,家裡就她和退休的婆婆,還有一個煮飯的傭人阿姨。
婆婆跟她講了關於家裡人的性格、工作、關係等等。
她終於知道男朋友家有多顯赫。
心想著,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到底有多厲害,才能入得了馳曜的眼,還跟他相戀十一年不分手。
或許是某種利益上的互助互利。
她問婆婆,婆婆只是笑了笑,“你是深城人,家庭殷實,有個弟弟在深城結婚生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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