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檸離開看守所,開著車回晚曜苑。
一路上,她邊開車邊思考,這些年發生在她身上不好的事,到底有沒有關聯性?
當初,父親鋃鐺入獄,她被大伯與大伯母以愛之名道德綁架,選擇與馳曜分手,再到後來發生的所有事件。
她失去記憶,忘記這些事件的細節,但粗略瞭解所有事件的大概過程之後,讓她找到一個共性。
所有事件都是想破壞她和馳曜的關係,不讓她順利與馳曜結婚的。
馳中阻止她爸爸翻案。
馳宥買通她以前的男同事——馮茂,試圖給她下藥玷汙她的清白。
杜慧買通保姆琴姐,給她下藥試圖害死她腹中的孩子。
陳子豪的母親——李雪,也一直騷擾她,阻撓她留在京城。
還有開車撞得她流產,差點昏迷不醒,逃逸的貨車司機。
琴姐與馮茂已經鋃鐺入獄,她失憶之後,李雪沒有再找過她麻煩,逃到國外的貨車司機還沒有捉拿歸案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,並非同一個人指使的。
但又好像都擁有同樣的目的,就是不能讓她和馳曜順利地在一起。
她跟馳曜結婚到底影響了誰?
她又不是嫁給馳宥,大伯與大伯母有必要這麼排斥她,不惜違法犯罪也要阻攔嗎?
大伯一家的行為有些過激了,且手伸得太長,不符合常理,更不符合人性。
一定還有什麼細節讓她忽略掉了,絕對不是什麼“家族名聲”“階層歧視”這種膚淺的原因來針對她的。
許晚檸腦子裡的思緒非常雜亂無序,越想越頭疼。
傍晚五點,天色漸沉。
許晚檸開車回到晚曜苑,車庫裡停了一輛陌生的白色轎車。
她停好車,拿著包和車鑰匙下車,看著那陌生的轎車,帶著疑惑離開車庫,走向大宅。
庭院裡,她腳步一頓,愣住了。
看著迎面而來的兩人,她心裡泛起絲絲酸意。
是馳曜與沈箐箐,兩人說著話,並肩走來,在庭院裡與她打了照面。
他們也見到她了,馳曜率先開口,輕聲細語,“下班了?”
許晚檸面無表情,“嗯”
馳曜微微抬手介紹,“沈箐箐,我同事,你們之前見過的。”
沈箐箐微笑著頷首,“許小姐,你好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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