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檸發完這句氣話,便放下手機,開始收拾東西,拿著包起身離開事務所。
隨後,馳曜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許晚檸坐在駕駛位上,翻了揹包也沒有發找到藍牙耳機,她直接掛了馳曜的電話。
啟動車子離開。
正是下班高峰期,車輛開到車水馬龍的道路上,馳曜的電話再次打進來。
她又掛了。
後面,馳曜的電話沒再打進來。
天色漸暗,許晚檸的車回到晚曜苑,駛入車庫停放。
她拎著挎包,推開家門走進客廳。
客廳的燈光柔和明亮,屋裡的暖氣舒適宜人,她的視線落到沙發那邊,馳曜敞開大長腿坐著,身軀往後倒,後腦勺靠在沙發後背,手臂橫著壓在眼睛上。
他周身透著一股疲憊又深沉的落寞感,聽到她開門進屋的聲音,手臂緩緩放下來,直起沉重的身軀,目光深深凝望著她,嗓音略顯無力:“回來啦?”
許晚檸看著他,愣了一下。
他這兩天明明在家裡休息,怎麼看起來精神不太好,總給她一種落寞又疲倦的感覺。
許晚檸本來還因為杜婉婷的事有些不開心,可看到這樣的他,不由得心疼。
她急忙放下挎包,走到馳曜兩膝之間,捧住他的臉頰,低著頭,居高臨下望著他,關切詢問:“你怎麼了?”
馳曜的眼眶微微泛紅,大手握住她雙側的細腰,仰頭對視著她,性感的喉結上下動了動,輕聲細語,“我沒事。”
說完,他低下頭,把臉貼到她胸前,手臂摟住她的腰,緊緊圈抱著她,像受了委屈的孩子,躲在姐姐懷裡求安慰。
他不像沒事的人。
許晚檸推他肩膀,可他摟得太緊,強壯有力的臂膀把她的腰箍得死緊死緊的,臉頰埋在她胸裡,氣息有些沉重。
推不開他,許晚檸只好平靜下來,手緩緩摸到他烏黑的短髮上,溫柔地問:“你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煩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輕聲應答:“讓我抱一會就好。”
許晚檸站著不動,任由他抱著,低頭看著他乾淨清爽的短髮,指尖輕輕撥弄幾縷短髮,不緊不慢道:“你跟杜婉婷談過?”
“沒有。”馳曜應聲。
“我今天見到她了,她說跟你交往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跟她從頭到尾只見過三四次,基本上都是禮貌地吃頓飯,談不上交往。但我有提過要娶她,她也提交了政審資料,僅此而已。”
許晚檸頓時來了氣,扯住他的短髮嘟囔道:“馳曜你這個渣男,你跟我分手就想娶別的女人,而且還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。”
馳曜握住她雙手的手腕,拉下來,轉到她後腰處,從她懷裡仰起頭,眯著深邃迷離的眼眸,很是無辜:“我當時被你傷透了,對感情有些擺爛,覺得沒有希望了,才想著隨便找個女人將就著過完這一生。”
“那誰分手不受傷?我應該也很受傷吧?那我也沒有像你這麼渣,會找另一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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