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些壓抑沉悶,許晚檸覺得馳曜是來驅趕她的,不想去面對,便掀開毯子放下雙腳,邊穿鞋邊跟馳茵說:“茵茵,我先回房了,你自己玩吧。”
“別啊。”馳茵一把按住她的大腿,貼到她耳邊小聲說:“我二哥明顯是來看你的,你躲到房間裡算什麼事?”
那她更不想見了。
馳曜找她,應該是為了談分開而來的。
畢竟沒有結婚證的感情,單方面的意願就可以結束。
許晚檸輕輕推開她的手,找了藉口,“我有點累了,我想回房睡一會。”
馳茵無奈地輕輕嘆氣。
許晚檸穿著毛茸茸的拖鞋起身離開,沒有再看馳曜一眼,徑直走向房間。
馳茵無奈地看看許晚檸,再看向馳曜。
發現她二哥幽深的目光一直定格在許晚檸身上,是藏不住的深情,臉色暗沉。
馳茵遊戲也不玩了,丟下手機,坐直身體,一臉嚴肅地質問,“二哥,你不要再說謊了,你明明還很愛很愛二嫂的,你的眼神騙不了人,到底是為什麼提分手?”
馳曜收回視線看向馳茵,語氣充滿擔憂,“她幾天還好吧?”
“不好,不吃不喝不開心,你沒看出來二嫂都瘦了嗎?”馳茵不悅。
馳曜單手撐著額頭思索片刻,茫然不解:“她為什麼不開心?”
馳茵惱怒起身,拿起後背的抱枕往他身上扔去,“你說呢?都被你甩了,還能開心嗎?”
馳曜快速捉住丟來的抱枕。
馳茵氣沖沖地瞪了他一眼,丟下一句,“你現在不去哄二嫂,有你後悔的時候。”
房間內。
許晚檸坐到休閒沙發上,拿起小抱枕摟在懷裡,側頭靠在沙發把手上,目光空洞,望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。
如果馳曜決意要跟她分手,她並不會任性地做馳曜的妹妹,更不會當夏秀雲的女兒,這是不切實際且荒唐的事情。
那都只是她的氣話。
她不肯離開,是對馳曜還有不捨,以及希望有挽回的餘地。
畢竟她沒有正式答應他分手的要求。
這時,房門被敲響。
許晚檸的思緒抽回,側頭看向房門,敲門聲響了三下便停下來。
她以為是馳茵,便應了一聲,“進來吧。”
房門推開,走進來的是馳曜。
他反手關門,健碩挺拔的身軀給她一種無形的壓迫感,她心臟亂了節拍,緊張地坐直身子,慌亂的目光從男人身上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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