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貼上的一瞬,馳曜猛的僵住,大手快速握住她的細腰推開一點距離,壓制她的舉動,禁慾的嗓音無比沙啞,帶著一絲慌亂,“別亂來。”
許晚檸氣息紊亂,燥熱的被窩裡,握住他的手腕拉入她的睡衣下,身子繼續往男人身上貼。
馳曜全身繃硬發僵。
她耳邊傳來男人用嘴呼吸的粗沉氣息,宛如七月的沙漠,燥熱,乾渴,荒蕪。
他的嗓音幾不可聞的沙啞,“別調皮,你這樣會要我命的。”
“阿曜,別忍了。”
“這裡沒有那東西。”
“不需要,我明早吃藥。”
“吃藥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偶爾一次,沒有關係的。”
“我能忍,你別碰我就可以。”
“可我不想忍。”
她的需求必須滿足,馳曜沉默下來,開始行動了。
被窩外,許晚檸感覺快要呼吸不上來,微微咬住下唇,用嘴巴呼吸。
她意識逐漸迷離,閉著眼睛,雙手緊緊掐住被子,頭控制不住地往後仰。
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衝上腦袋,她整個人都彷彿踩在雲端,又彷彿浮溺海面。
她控制不住聲線,猛然咬住自己的手背。
馳曜的手從她脖子下面伸過,讓她枕在臂彎裡,小臂勾到她唇邊,粗喘著氣息呢喃:“咬我的手。”
“你的手會疼。”
馳曜輕笑喃喃:“被你咬,再疼也是興奮的,刺激的。”
許晚檸實在受不了,快速咬住他的手臂。
被窩外是一片漆黑靜謐,安詳的狀態。
被窩裡卻是另一番旖旎風光。
馳曜來的時候,家人都睡了。離開的時候,家人還沒有醒。除了許晚檸,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來過。
昨晚太累,許晚檸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。
回憶昨晚,羞紅了她的臉,他拖著痠軟的大腿走入洗手間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頭髮凌亂,眼底泛著羞澀,脖子那隱隱約約的草莓印。
其實,昨晚上並不激烈,因為怕吵醒隔壁的馳茵,馳曜很收斂,很剋制,也很溫柔。
時間並不短,次數也不少,兩人幾乎沒怎麼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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