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手機,往後倒,躺到了床上,閉上眼,抬起手臂壓在眼睛上。
緩解了好久,也緩解不了心中的酸澀感。
直到手機響了兩聲。
她有氣無力地拿起手機,開啟微信。
是秦嶼發來的資訊。
開啟裡面,四個字:“我到家了。”
就這如此簡單的四個字,完全具備了標準男友的特徵,隨時報備行蹤。
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,發了一個點頭的表情包過去。
秦嶼又發來一條資訊:“你明天開始上班了嗎?”
馳茵懶得打字,因為聲音有些哽咽,也不想說話,便再次發過去同樣的表情包。
重複沒有文字的表情包。
徹底終結了這段無法延展的對話。
翌日清晨。
馳茵起來時,快要遲到了,匆匆忙忙揹著包,開著車趕往電視臺。
回到臺裡,邊走路邊拿出手機看微信。
秦嶼又發來一條微信。
“早上好!”
三個字,她沒有時間跟他聊天,便又發了一個早安的表情包過去。
“在上班嗎?”他的資訊又秒速回過來。
看到資訊的時候,馳茵正好趕回辦公室,她的上級領導拿著一份臨時接到的採訪遞給她:“阿茵,外採,藍白水庫那邊發現女屍,警察和法醫都趕過去了,你快點過去報道。”
早餐也沒吃,資訊也沒回,包也沒放下,拿著資料就跟著攝影師一起出門。
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。
待她下班回到家裡,又因太過疲憊,洗漱乾淨便倒床就睡了。
這一睡,秦嶼的資訊再也沒有發來。
她忙得也把秦嶼給忘了。
沒有微信交流,沒有電話,也沒有見面,各自忙各自的,除了第一天的約會像在處物件,往後的每一天都像單身時的狀態。
週五的早上。
辦公室裡,邱潤找到她,“馳茵,有個任務要交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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