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安置好了,就要解決下被擱置的問題了,舒馨並沒有什麼拖延的習慣,她直接帶著諾諾里和蓬蓬安一起去了二樓的會客廳。
舒馨開門見山:“既然你們兩個都說是我的專職屬官,那我就直接問了,我,身為花仙子,迦納爾王國排行最末的小公主,而這裡,生活著罪民,是魔法樹都枯萎了的罪惡之地,你們對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瞭解多少?你們又是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?”
蓬蓬安一臉崇敬:“公主大人!我懂您!國王陛下一直在為罪民的墮落而感到痛心,您懷抱著為陛下分憂的忠誠,為了實現淨化罪民的偉大理想而來到了這裡!我自然要追隨著您和您一同並肩作戰!”
舒馨:“……”
諾諾里:“……”
“你說的很對,蓬蓬安,你說出了我的心聲!”舒馨大聲誇讚了一通年輕的花妖精,直把對方誇的暈頭轉向,她最後總結道:“你肯定是我最忠心耿耿的屬官,蓬蓬安,以後徵收魔力稅的事情還是要靠你了,今天一天也奔波了很久,快去休息吧,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。”
蓬蓬安洋洋得意地瞥了眼年老的花妖精,昂首挺胸地離開了。
舒馨有些哭笑不得:“看樣子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就這麼一根筋的跟過來了。”
抬眼看向同樣露出一絲笑意的諾諾里,舒馨問道:“那你呢?‘我’的弟弟?”
諾諾里似乎看出了舒馨真正想問的是什麼,他回答道:“是因為預知魔法。”
原身的母親擁有可以預知的天賦魔法,這種天賦魔法不能主動釋放,直到原身母親臨終前才被觸發,然而預知魔法的內容很離奇:他們被帶走的大女兒舒舒馨,會在未來被國王從魔法樹上驅逐出去,死於罪惡之地。
那時候諾諾里已經是個等待上崗的稅務官了,於是,為了父母可以去的安心,也為了能救下自己的花仙子姐姐,他主動來到了稅務官缺位幾百年的罪惡之地。
舒馨沉默了。
如果她沒有突然穿越過來,預知魔法恐怕就應驗了,舒舒馨心有死志,就算被宮廷醫師救回來了,後面也會尋死。
她開口轉移了話題:“蓬蓬安確實一直都擔任著我的稅務官,至於你的話,我想事務官更適合,你覺得如何?”
諾諾里沒有多問,他躬身行禮:“我的榮幸,公主大人。”
有很多東西需要了解的情況下,舒馨沒打算道明穿越者的身份,但也不準備偽裝原主,她直接開口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問題。
舒馨不知道諾諾里有沒有從自己避而不談的態度裡得到什麼訊息,這位身形袖珍的老紳士自始至終態度恭敬而認真地回答著她的詢問。
而這確實讓舒馨得到了很多原身記憶沒能提供的常識:
花妖精的繁衍作息和人類相差無幾,一樣需要吃飯睡覺,不過他們全員素食主義,食譜上基本是各種有魔力的植物果實。
和人類不同的是,花妖精有著強大的消化能力和自潔能力,不需要排洩和沐浴。
河畔精靈目前被分為低等精靈——花妖精、高等精靈——花仙子,在這個基礎上,他們又再次被細分為王族、貴族、平民和奴隸。
王族是數量最為稀少的花仙子,他們天生就能使用強大的自然魔法。
王族統治國家,卻不管理國家,為王族服務,世代行使各種管理職責的花妖精,屬於貴族階級。
在貴族之下,是擁有田地房屋的平民,一旦平民失去田產房屋,就淪為奴隸。
最初自由散漫的河畔精靈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幅等級森嚴的樣子,生命之鑰裡沒有提及,舒馨就更加無從得知了,她現在的心情就是複雜,很複雜,非常複雜。
“領地現在種的什麼作物?妖精們都吃的是什麼?”舒馨問道。
“能種活的只有苦麥,這是雪國的作物,再貧瘠的土地都能長出來,就是滋味兒不太好,吃起來確實非常苦。”諾諾里回答後又補充道:“不過您放心,我已經提前在魔法樹下種了花仙子最愛吃的白米果,您明天就能吃到白米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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