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希。”
意亂情迷之時,南希聽到周津帆在喚她的名字。
明明不是那麼親暱的稱呼,可她就是莫名歡喜,他聲音低沉暗啞,撞入耳膜,讓她覺得靈魂都在發顫。
“如果早點遇見你就好了。”
周津帆想早點遇到南希,他一定不會讓他的南希遭受那麼多的苦難。
事後南希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,周津帆照例抱著她去了浴室沖洗乾淨,用睡袍包著她輕輕放在床上。
南希沒有睜眼,但能感知周津帆的一舉一動。
他拿起了一個小瓷瓶,裡面是他特意為自己調變的藥膏,瓶蓋開啟後,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撲鼻。
她的手被拿起來放在周津帆腿上,涼涼的觸感從手背一路蔓延到手臂,每一寸肌膚他都沒有遺漏,全都塗上了藥膏。
接著她胸前一涼,她下意識睜開眼,雙手要往胸口遮去,卻被他制止住。
“這裡也要塗。”
周津帆挖了一點藥膏在她胸口的肌膚,然後用指腹一點點暈開,輕緩地揉按。
這幾年,南希幾乎每天都要塗藥膏。
當年的火災她沒有被燒死,僥倖撿回一條命,是周津帆救了她。
除了一張臉外,她身上每一處肌膚都被火燒成了重度創傷,所以她全年都需要穿長袖長褲,不敢露一點肌膚在外面。
周津帆是一位知名的外科醫生,冒死將她救出來,又親自照顧她,為她治療。
男人從最初的生澀不自然到如今的駕輕就熟,甚至連她身體哪些敏感處都瞭如指掌,塗抹時也會有意避開,不讓她太過難受。
就比如現在,周津帆就避開了她胸上某處,只是目光觸及那抹嫣紅上的痕印,他眸光暗沉了幾分。
六年了,這些印記都沒有消褪,當年她被傷得太深了。
但他掩飾的很好,沒有讓南希看見。
全身都塗滿了藥膏後,周津帆給南希蓋上了薄被。
“剛才也累了,你再睡一會。”
南希臉紅了一下,嗔道:“我們剛搬過來,還有很多東西要置辦,下週一安安就要上學了,一些學習用品也要買。”
“你告訴我要買哪些,我去買。”周津帆語氣不容置疑。
南希心裡一點不反感,反而甜甜的。
她恍惚記起,嫁給時凜那幾年,時凜從來沒有陪她逛過一次超市,更沒有為家裡買過一件東西。
都是她一個人逛街,買東西,裝飾家裡。
那時她還以為天下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,男人要出去上班工作,沒有時間陪女人購物,更沒有時間關注家裡添置了什麼,或者需要置辦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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