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紅粉傳言
雲淺月聽到南凌睿的話眸光閃了閃。
“死丫頭,滾起來了!老頭子等著你呢!你再不醒來,他該將太醫都搬來了。”南凌睿伸手拍拍雲淺月腦袋,起身站了起來。
雲淺月推開被子下了床,腦中卻想著南凌睿的話,若不是他為太子,做南梁王,這南梁早晚有一日不姓南而是姓慕容嗎?因為南梁王后是慕容氏的後裔?
芝雨在外面聽到雲淺月醒來,連忙進來侍候。
雲淺月手還沒伸到水盆裡,芝雨連忙提醒,“姑娘,您的手有傷,最好別沾水。”
雲淺月打住思緒,看了一眼裹成粽子摸樣的手,皺了皺眉,頭又應激性地疼了起來。
“你這手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!”南凌睿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雲淺月的手,“那麼深的印子,即便好了,短時間內也會落下一個淺淺的印。小丫頭,你要不想回去受冷臉,就只能多在南梁待些日子了。”
雲淺月沒說話,似乎在考慮南凌睿的提議。
“你知道外面如今都傳了什麼嗎?”南凌睿繼續幸災樂禍,吩咐道:“芝雨,你給她講講,讓她聽聽。”
芝雨看了南凌睿一眼,又看了雲淺月一眼,沒出聲。
“本太子的話你沒聽見?”南凌睿頓時不高興了。
芝雨縮了縮脖子,連忙道:“如今宮裡都傳遍了,說顧將軍狂性大發,咬了給皇上治好病的姑娘的手,之後親自給姑娘包紮……”
“還有呢!”南凌睿不太滿意。
芝雨見雲淺月沒打斷她,又小聲道:“說姑娘本來是太子殿下的紅粉知己,來京城尋太子殿下,路中和顧將軍相遇,一見鍾情……太子殿下和顧將軍為姑娘吃醋,大打出手,顧將軍理虧,覺得對不起太子殿下,未曾還手……”
“哈哈,對,就是這個!”南凌睿哈哈大笑。
雲淺月板起臉,瞪著南凌睿,怒道:“這靈秀宮讓我住進來,這等閒話都能傳出去,你們南梁皇宮裡侍候的人還真是……”
芝雨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,臉色發白,“姑娘恕罪,當時宮裡的人見您是被顧將軍送來,以為是顧將軍帶回來給皇上治病的人,所以就猜測姑娘和顧將軍的關係,口沒了遮攔……”
雲淺月繃著臉看著芝雨。
“小丫頭,你發什麼惱啊?即便這靈秀宮不傳什麼閒言碎語,你被顧少卿一路送回來,也有別人看見。”南凌睿不以為意,笑得邪肆風流,“本太子和顧少卿堂堂大好男兒,痴迷了多少女子?這傳言也不辱沒了你嘛!”
雲淺月抄起面前的水盆就照著南凌睿砸了過去,“不辱沒你個鬼!”
南凌睿躲避不及,被砸了一身溼,水盆“咣噹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他華貴的袍子滴滴答答從上往下滴水。
芝雨嚇得頭也不敢抬,想著哪個姑娘敢如此對太子殿下?即便東海國那個洛瑤公主客居太子府,得太子禮遇,也不曾如此放肆無禮動粗過,這下太子殿下估計該大怒了。
她正嚇得發抖,不想南凌睿不怒反笑,一邊脫錦袍,一邊道:“死丫頭,我南梁顧少卿大將軍即便以月圓之夜需用女子血入藥,但多少女人願意以身讓他吸食,但他一直冷漠,誰也不能得其另眼相待,翠微為此哭了多少次鼻子?如今你和他出了傳言,有什麼不可見人的?多少女人求還求不來。”
“你還說!是不是想我扯爛了你的嘴!”雲淺月瞪著南凌睿。
南凌睿看她真惱了,連忙噤了聲,告饒道:“好妹妹,我不說了。我今日來你這先是被你將新衣服扯了個稀巴爛,如今又潑了一身水,我的洛瑤美人大抵會怒死了。這件衣服可是她給我做的,在我身上還沒穿熱乎呢……”
“你活該!”雲淺月見他一副委屈的樣子,恨恨地丟出一句話。
“沒狼心的死丫頭!”南凌睿脫了外袍之後扔給跪在地上的芝雨,解救她脆弱的小心肝,“去給我拿一件袍子來,再重新打一盆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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