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任信還在旁邊什麼都沒看出來,甚至大大咧咧拿起酒杯來,要跟塗長嶽敬酒,道:“你看看這事鬧的,塗哥,那這次的事情,還要拜託你多多照顧了!”說著,就要跟塗長嶽碰杯。
盛情難卻,塗長嶽也只好碰一個。然而他一拿起杯子,任信又有些不樂意了,道:“哎,喝酒啊,果汁算什麼啊!那多不夠意思!”
年紀輕輕,酒桌文化倒是學了不少。
塗長嶽剛想說自己恐怕喝不了酒,卻沒想到別鴻遠卻忽然把任信拉住了,聲音帶了些維護道:“任信你別這樣,長嶽哥喝不了酒的。”
“哇——長嶽哥!叫的好親切哦~”郭夢雪在那邊起鬨。
別鴻遠臉更紅了,任信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,甚至對別鴻遠的阻攔頗有微詞,道:“怎麼,怎麼喝不了酒?”
“他,他……”別鴻遠著急起來,紅了臉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反倒是塗長嶽的杯子已經同任信碰了杯,輕鬆給出了一個不容回絕的理由:“我開車。”
開車當然不能喝酒。
“哦……”任信這才被勸服了,更何況已經碰了杯,他也沒什麼奈何,那杯酒也只能下肚了。
話說了這麼多,火鍋裡的東西也都差不多了。塗長嶽也不閒著,給幾個年輕人夾菜吃飯。
岑梓涵不用照顧,自己就已經吃起來了。任信也是個嘴快的。郭夢雪吃的少,吃幾口就已經差不多了,咬著吸管在那喝奶茶。倒是別鴻遠,不太好意思動筷子,又不太能吃辣,一圈下來沒怎麼吃到東西。
“夠不夠,要不要再加點?”作為東道主,塗長嶽自然大方。
別鴻遠哪裡好意思,只有任信這樣毫不忌諱的,點頭跟撥浪鼓似的。塗長嶽也不嫌棄,叫了服務員來加菜加湯。
“順便再來一碗溫水,有人吃不慣辣。”
塗長嶽還貼心跟服務員備註起來。
這一桌誰不能吃辣,目標已經明確的很。別鴻遠頭都快抬不起來了,只覺得臉比這鍋裡的紅油還燙。
只有看穿一切的郭夢雪,咬著吸管坐在旁邊姨母笑。
大概又吃了半小時,這些年輕人才終於酒足飯飽。
塗長嶽順勢起來去結賬,留下幾個同學飯後閒聊。郭夢雪一瞧見這個時機,當即從旁邊鑽過來,做到別鴻遠身邊,神秘兮兮問道:“鴻遠啊,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?”
這話一說出來,別鴻遠差點被最後一滴辣油嗆了。他哪裡回答的上來,臉紅心跳地咳嗽不止,才終於荒唐又驚慌地看向郭夢雪,忙道:“什麼……你……你在說什麼啊!”連忙的否認,怕被人看不出來一樣。
郭夢雪不吃他的偽裝,笑得戲謔,道:“我在說什麼,你心裡清楚的很吧。他那麼照顧你,怎麼不照顧我啊?”
“誰說的,塗哥還給你夾菜啊。”在一邊偷聽還不解風情的任信插嘴進來。
郭夢雪瞬間被擾了興致,怨恨地颳了他一眼,恨不能讓他閉嘴。別鴻遠卻趁這個機會連忙給自己辯解,道:“才不是……是長嶽哥,幫了我很多啊……這次的事情,也少不了長嶽哥做主!要不是長嶽哥在,那20萬英鎊現在也沒著落!”
說是辯解,但口口都是維護。
郭夢雪怎麼聽不出來,她對著別鴻遠的口是心非嘖嘖兩聲,道:“一口一個長嶽哥,怕別人聽不出來呢?”
“……”
別鴻遠被戳了心思,當即抿著嘴,乾脆閉口不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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