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八卦的心思又起了,池錚宇往盛擇風那邊湊了湊,笑著調侃道:“哎,要麼你跟我們說說,葉鴴今天是哪兒惹到你了?出牌這麼衝啊?”
“是啊。”葉鴴正在洗牌,修長的手指託在撲克牌底部邊緣,拇指抵住左右兩沓牌頂端,一套riffle shuffle行雲流水,乾脆利落。這會兒見有人明著問出來了,他也就慢悠悠地接了句。
盛擇風低著頭正看手機,聽到葉鴴這句,他動作一頓,下意識地看向了葉鴴。
而就在盛擇風眼皮抬起的那一瞬間,對面人洗牌的動作停下了。
緊接著,只見葉鴴指尖一挑,一張紅桃A倏地就從他手中飛了出來。
盛擇風坐在葉鴴正對面,眼睜睜就看著那張撲克牌迎面向他飛來,迅速而利落,在盛擇風眼前一閃而過時,距離近得差點要觸碰到他的睫毛。
卻力度控制得剛好,那牌在空中形成了一道U形弧線,最後毫無留戀地返回到了葉鴴的手裡。整個過程不過幾秒。
盛擇風腦子空白了一瞬,他緩慢地眨了下眼,似乎還聞到隱約殘留的沉香木味道。
葉鴴手上依舊戴著手串,隨意捏著那張飛回到手中的紅桃A,看向他。盛擇風兀地與對方那雙好看的眼睛對視上,呼吸一頓,彷彿都能聽到周遭空氣流轉聲。
上次那種心臟強烈跳動的感覺再次出現了,甚至,這一次比上次更加劇烈和明顯。
葉鴴就這麼看著盛擇風,抬了抬下巴,似笑非笑地問他:“你今天似乎很針對我啊?”
盛擇風沒說話,他目光停留在葉鴴說話時的神情上,忽然覺著有點口乾舌燥。他幾乎是匆忙地錯開眼,可是看向桌面,腦子裡突兀地蹦出來的念頭也沒能被掩蓋。
他在剛才那一剎,突然特別想把葉鴴拽過來,拖到自己身邊,然後......
然後什麼?
胸腔裡那顆心臟還在聲勢浩蕩地狂跳著,完全影響了正常思考的能力。
他有些茫然地想,然後什麼??
葉鴴問題丟擲去後等了半晌。怎麼也沒成想,對面那位堪比社交恐怖/分子的少年竟少見地不接話了。葉鴴有點尷尬,雖然疑惑,也只好沒再說什麼,將紅桃A插回牌中繼續洗牌。
與此同時,左右兩邊已經完全看呆了的崔昊和池錚宇,終於顧上收起張大的嘴巴,異口同聲地爆發出一聲:“臥槽!!!!”
“操,這他媽太帥了。”崔昊沒心思打撲克了,他一把拉住葉鴴胳膊,虛心請教,“大師,能不能教我?我可太想學了。”
池錚宇比崔昊稍微冷靜一點,但也忍不住誇道:“太nb了葉鴴,剛才那招是什麼?這用來撩妹不得給人迷得暈頭轉向啊。”
“是啊我靠,我都不敢想我要是給妹子這麼來一下,得有多裝。”崔昊激動地說。
葉鴴放下撲克牌,正從旁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結果聽見後面這兩句話,差點沒嗆到。
他連忙放下杯子,咳了幾聲。心想,靠,什麼跟什麼。
這怎麼聽著像是他剛才在撩盛擇風似的。
實際葉鴴壓根沒往這上面想。只是被針對了一個晚上,雖然是贏了,可那也是費半天腦細胞計算來計算去,畢竟誰被一直盯著壓力不大啊。
所以出於心裡那點勝負欲,他想扳回一局,也壓制一下對面某個幼稚鬼。
結果被池錚宇他倆這樣一說,葉鴴也有點自我懷疑,想了想剛才那舉動會不會欠妥,都沒好意思再去看盛擇風了。
池錚宇和崔昊兩人還在眼巴巴等著他教學,葉鴴無法,“這不就是普通的飛牌麼,網上隨便搜個教程照著練就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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