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好快好快,快的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。
顧寒嚴聽了解釋之後,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了下來。
還以為她恢復記憶了,原來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。
“怎麼了?你的臉色好難看。”風嵐關切的問,一臉無辜。
顧寒嚴看著這雙純潔無瑕的眼睛,那雙眼睛是那麼的懵懂,不像是假裝的。
他壓下心頭的失望,笑著說:“沒什麼,我還以為你恢復記憶了呢。”
風嵐抿唇笑了笑,推開他的手繼續慢慢往前走去。
“怎麼可能呢。以前的事我根本就想不起來了。”
她表現得儘量平靜,如同真正的失憶了那般。
顧寒嚴快步跟了過去,兩人又並排走在一起。
微風吹來,他聞著她身上飄過來的淡淡的香味,感到特別的舒心,如果兩個人能一輩子這樣下去就好了。
“風嵐,你想不想要我天天陪著你。”
他小心問她。
風嵐沒有看他,笑了笑,“你願意陪著就陪啊,我又拿你沒辦法。”
顧寒嚴一時無語,怎麼搞得好像自己在強迫她似的。
看來,自己在日常的生活當中,接觸還是要注意,更收斂一些,不要給她帶來太大的壓力。
畢竟她生病了,失憶了,還懷著孩子,情緒是很敏感的,最近他也買了相關的書籍,學習了一些照顧孕婦有關的知識
想著,等風嵐到懷孕的後期了,親自更給她更多的照顧,更貼心的照顧。
兩人走了一會兒,風嵐突然有些想吃冰淇淋了,顧寒嚴猶豫一番,還是買了,兩個人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繼續散步,
走了一會兒,風嵐在不遠處看到了鄭淑玉的身影。
她遠遠的站在一棵大樹的旁邊,就那麼直愣愣的盯著她,彷彿在警告她,
風嵐心虛的抿緊雙唇,再次看去,人已經不在了。
鄭淑玉是在提醒她,還有一週就要離開了,讓她注意,保持和顧寒嚴的距離。
可是,這個男人盯得的這麼緊,她真的能夠把他推開嗎?
對於一週之後的計劃,她感到很不安心。
想到這,她問他,“顧寒嚴,你下週有空嗎?”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,顧寒嚴感到很震驚也很開心,他仔細的想了想,面露難色。
“下週,我比較忙。 ”
”?呀你陪不我怕是不是,了麼怎“,溺寵的比無神眼,梢眉上喜嚴寒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