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嚴靜悄悄的站在門口。
看著風嵐痛哭流涕的樣子,心中十分的疑惑。
但他並沒有走進去打擾她們,而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酒吧。
顧寒嚴約了好友孟竹和齊峰喝酒。
兩個死黨已經知道了風嵐懷孕而且失蹤了的事,他們倆正商量著什麼時候有空跟著顧寒嚴去看望她。
顧寒嚴今晚興致不高,他單手撐著下巴,一個人喝著悶酒,似乎是有很多的心事。
齊峰湊近了,見他出神,忍不住逗他,“怎麼啦,風嵐都回來了,你還在擔心什麼?”
顧寒嚴擰起眉,瞇了瞇眼睛,就連他自己也感到很困惑,對啊,他究竟是在擔心什麼呢?
今天自從見了風嵐在奶奶面前痛哭流涕的樣子。
她的心裡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,這種感覺讓他很難過很心慌,就像伸手在空氣中去抓,卻什麼的也抓不到一樣。
孟竹推了齊峰一把, “哎,你胡說什麼呢?風嵐不是失憶了嗎?他肯定是在操心她失憶的事啊。”
齊峰笑了笑,故意說:“不挺好的嗎?如果讓她恢復記憶了,她估計跑得比誰都快呢,我想這也許就是最好的安排吧。”
他衝著顧寒嚴吹了個口哨,笑道:“看來老天爺也想讓你們複合啊,讓風嵐失憶,你對她做的那些事,她根本就想不起來了。”
顧寒嚴回過神來,側頭睨了他一眼。
端起酒杯搖了搖深色的酒水,無奈的說,“我寧願她沒有失憶,我寧願她恨我,也不要像現在這個樣子對我不痛不癢的。”
現在,風嵐對他的態度讓他很心痛,總是若即若離的,好像有他沒他都一樣。
他很討厭這種感覺。
總覺得有一天風嵐會丟下他,消失的無影無蹤的。
而最近幾天,這種感覺竟然愈發的強烈了。
他又不敢表現出來,害怕言辭稍微一激烈,風嵐就會更加的排斥他。
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,好好的一段感情,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孟竹和齊峰對於他的遭遇並不同情,顧寒嚴之前的行為簡直和渣男無異,落得如今的這種下場也是他的報應。
但表面上兩個人表現的還是很含蓄。
齊峰端起酒杯,“來來來喝。”
孟竹也端起酒杯。
兩人碰了碰顧寒嚴的杯子,對視一眼,偷偷笑了起來。
他們坐在角落的卡座裡,不遠處的舞臺上,幾個衣著奢華的男男女女扭動身軀,散發著成年人的魅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