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前,她接到了李嬸給她打來的電話,她很氣憤,立即想要來公司找顧寒嚴,準備好好教育他一頓。
在來的路上,她還殘存著一絲希望,可是,她剛才親耳聽見了葉心柔說的那些話。
她真的很難接受,也很為難,感覺天都要塌了。
她雖然不愛管晚輩的事,可這件事,她不管不行了。
葉心柔是他們顧家的恩人,可是她是不是太沒有邊界感了。
顧寒嚴的確對她很好。4年前兩個人本來有機會結婚的。
可是葉心柔拋下了寒嚴,去了國外進修,如今寒嚴結婚了,有了自己的家庭,她又來插一腳,這是什麼意思呢?
魏老夫人對身後的傭人說,“推我上去,我現在就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葉心柔在前臺的帶領下,出了電梯,踩著地毯,往顧寒嚴的辦公室走。
一路上葉心柔的眼睛忙個不停,她四處打量著,無比的雀躍。
她也經常去父親辦公樓玩,可父親的公司和顧寒嚴的公司比,簡直差的太遠太遠了。
她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想著以後自己當了顧夫人,就可以經常來了,說不定,還能讓寒嚴給她個職位來玩玩。
顧氏集團享譽全國,甚至在世界上也有一定的地位,能夠嫁給這麼大的集團的掌舵人,想想就幸福得不得了。
前臺將葉心柔帶到了顧寒嚴的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葉心柔推門而入,表情立刻變得嫵媚起來,“寒嚴,我來看你了,你還好吧,昨天喝了那麼酒,頭還疼不疼?”
顧寒嚴的辦公室很大,葉心柔踩在高檔地毯上,故意扭著腰,款款向他抬去。
顧寒嚴從筆記本後抬起頭,對上了葉心柔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,有些不自然的撇開視線,合上筆記型電腦。
“你怎麼來了,我們公司可一點也不好玩。”
葉心柔走近了,靠在辦公桌的另一邊,故意俯下身子,胸前的一大片就那麼明晃晃的在顧寒嚴的眼前晃了晃。
媚眼如絲的盯著他。
“寒嚴,昨天晚上辛苦你了,我喝醉了還要你送我回來,就想著今晚上想請你吃個飯。”
顧寒嚴閉著眼睛捏了捏眉心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,“不用謝,這是應該的,畢竟你是我們顧家的恩人。”
葉心柔的臉立即沒了血色。
恩人,又是恩人,這兩個字聽得她耳朵都要起繭子了!
心想,既然說我是你們家的恩人,那你就好好報答我呀,我讓你吃飯,你就要陪我吃飯,不能拒絕!
她很自信,顧寒嚴一定會答應她的!
門外,魏老夫人透過門縫,靜靜地觀察著兩人。
雖然隔得有些遠,但還是能夠聽清楚兩人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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