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嚴貼心的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,搭在了她的身上,然後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殯儀館建在半山上,特別的冷,剛出門口,就吹進來了一陣冷風,吹動了他額前的髮絲,深邃的五官,更顯冷峻。
長腿一邁,進了院子,就聽見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,顧寒嚴放慢了腳步,循著聲音看過去。
是風嵐。
而另一個男人,藉著微弱的燈光,他看了幾遍才確認,正是那天陪風嵐吃西餐的男人,她嘴裡的朋友。
寒嚴的心裡疑竇重重,他們真的是朋友嗎?哪個朋友會在半夜兩點給對方來找對方?
還追到殯儀館來了?太離譜了。
他躲在花壇後,靜靜的觀察著兩個人的對話。
“謝謝你啊,玉庭哥,這麼晚了還來給我送衣服。”
蘇玉庭看著她凍的蒼白的臉,心疼無比,“你該多穿一些的,殯儀館的晚上是很冷的。多虧了蒲蒲告訴我,我接到電話之後就馬上把衣服給你送過來了。”
風嵐抱著蘇玉庭送過來的厚外套,馬上將它穿在了自己的身上,拉好拉鍊,渾身立刻感覺暖和了起來,她摸了摸凍得通紅的小臉,吸了吸鼻子,“真好,真的暖和了!”
蘇玉庭看了眼靈堂,“我還給你帶了一些吃的喝得,趕緊進去吧。我不好久留,要先回去了。”
風嵐翻了翻袋子,裡面是一些零食和熱飲,心裡頓時感覺暖暖的。
她坐了這麼久,肚子剛好就餓了,這些東西來的太及時了。
蘇玉庭知道自己待久了,會給風嵐帶來麻煩,確認她身體無恙之後,就跟她告別離開了。
風嵐執意要把他送到大門口,卻被蘇玉庭給拒絕了。
直到蘇玉庭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,風嵐才提著吃的和喝的快步的朝靈堂走去。
剛走幾步,顧寒嚴突然從一旁走了出來,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鳳嵐嚇了一跳,捂住胸口,退了兩步,警覺的將手裡的東西藏在身後。
顧寒嚴被她的反應狠狠的刺痛了,冷哼一聲,“我都看到了,你躲什麼躲呢?”
風嵐緩了緩,抬頭,“我沒有躲啊,倒是你,大庭廣眾之下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睡覺,你都沒躲,我躲什麼?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!”顧寒嚴厲聲道,“你為什麼總是喜歡汙衊別人呢?你哪個眼睛看著我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了?”
風嵐被他的無恥給氣笑了,她搖搖頭,“好,我不管你!你就不要管我!”
顧寒嚴雙手插兜,居高臨下,語氣帶著命令,“為什麼我不能管你?你是我的老婆,我管你是天經地義的!”
風嵐咬著下嘴唇,這張冷峻的臉居然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,“顧寒嚴,這麼冷的天,你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取暖烤火取暖。
而我的朋友,開車十幾公里給我送衣服,送了就走了,你覺得哪個更過分!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!”
顧寒嚴覺得自己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,為什麼明裡暗裡的在暗示他沒有羞恥心!
他是她的丈夫,他堂堂正正,清清白白的做人,有什麼羞恥不羞恥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