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嚴站在院子裡,望向遠處陰沉沉的天空。
耳邊不斷響起葉心柔那悽慘的叫聲。
而他的心情就和這天氣一樣,晦暗不明。
林波忍不住開了口:“顧總,我們現在去哪裡。這個地方不適合久留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顧寒嚴沉沉的嘆了一口氣,深邃的眸子閃了閃,“現在去醫院。”
聲音有點微弱,但卻斬釘截鐵,林波立即心領神會,這是要去醫院看風嵐了。
他立即答道,“好,我現在就送您去醫院。”
去醫院的路上,顧寒嚴很意外的接到了鄭淑玉打來的電話
他本來不想接的,可是安靜的車內,那刺耳的電話鈴聲不斷刺激著人的神經。
最後,壓著怒火接通了電話。
剛一接通,那頭就傳來了鄭淑玉怒氣沖天的聲音。
“寒嚴,你為什麼把財務給開了?他剛給我打電話說你把他給開除了,他在公司工作快10年了吧,兢兢業業的,你為什麼要開除他?”
此刻,面對母親的責罵,顧寒嚴再怎麼忍,也不能心平氣和了,“他違反了我的規定,我才開除他的。
我的人,一旦出現了誠信方面的問題,最後的結局就是被掃地出門。”
鄭淑玉痛心疾首,兒子怎麼會變得這麼冷酷無情。
“寒嚴,老李這麼些年了,陪著公司一步一步走過來,他又哪裡不誠信了,你這樣做太讓人寒心了,你現在能不能夠收回你下達的命令,不要開除他!“開除”兩個字也太傷人了。”
車內的氣溫瞬間降到了零下。
顧寒嚴強壓住心頭怒火,“媽媽,他做了什麼難道你也不清楚嗎?這三年來,他竟然無視我的話,倒行逆施,我想您應該最清楚吧!”
許久,鄭淑玉慢慢反應過來。
難道是三年沒有給風嵐打生活費的這件事,被兒子給知道了?
果不其然,顧寒嚴冷冷的聲音傳來,“媽媽,這三年,風嵐沒有收到我的一分錢,我怎麼會不生氣?”
鄭淑玉一怔,又氣又急。
但此刻的她,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苦口婆心的說:“兒子,可是你們倆已經離婚了呀,我承認,這三年來的確是我讓財務不給她打錢的。
但現在你們都離婚了,而且是你趕她走的,陳年往事就讓它過去吧,咱們要珍惜身邊的人啊,老李他又犯了什麼錯呢?他為了顧氏集團,兢兢業業的,這種人才哪裡找?”
顧寒嚴只覺得一股火從心底升起,母親的。漠無情,讓他感到遍體生寒,
一想到這三年來,風嵐從來沒有收到生活費,他的心就疼得不行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最敬愛的母親,在背後搞的鬼,而他這個做丈夫的一點也不盡責,全然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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