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箱子的最角落裡找到了一盒退燒藥,又去廚房接了一杯水,找了一根吸管來到沙發,慢慢的蹲下身子,把吸管放進水杯裡,遞到他的唇邊。
“來喝藥吧,”
“好。”顧寒嚴整個人已經燒迷糊了,聲音像變那個人似的。
他喝了一口水,風嵐又掰開他的嘴,將藥塞了進去。
吃了藥的顧寒嚴翻來覆去的。
風嵐又想著他燒成這個樣子,得用溫度計給他測一測。
取來了水銀溫度計,測過之後發現他竟然燒到了39.5度,已經算是高燒了。
她回憶起以前沒離婚的時候,顧寒嚴很少生病的,他長期健身,每年都有做全面的體檢,身體很健康。
幾乎沒有發過燒,每次有什麼不舒服的,總是睡一覺就好了。
可如今,他是怎麼了。
發燒就算了,看上去這麼虛弱的樣子。
風嵐突然感到有些內疚,難道是因為她的原因嗎?
這段時間因為她的事,顧寒嚴換了居住環境,而這裡離公司開車單程就要一個多小時。
但很快,風嵐就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顧寒嚴這種男人有權有勢的。
為什麼她要去同情他呢,真是可笑。
風嵐仔細的回想以前自己發高燒是怎麼處理的,又取來了毛巾和盆子,打了溫水,慢慢的擦拭他的臉。
因為高燒,顧寒嚴睡得迷迷糊糊的,很痛苦,風嵐在旁邊一直守著他,時不時給他喂水喝。
相處幾年來,還是第1次看到男人這麼脆弱的一面。
他像小孩子一樣哼哼唧唧的,再也沒有了往日里老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風嵐見他病了,也卸下了防備。
她並不是個不講感情的人,特別現在正是對方最脆弱的時候。
她就這樣,坐在沙發邊,守著他從傍晚到了夜裡。
直到快11點的時候。
有些冷了,她見顧寒嚴也漸漸沒有動彈了,摸了摸他的額頭,體溫降下來了,便從臥室裡取來了被子,小心地蓋著在他的身上。
既然病了,就不和他計較了。
風嵐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