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這聲嘀咕在南宮如玉耳朵裡算不了什麼,在白衣女子耳朵裡也算不了什麼,但是夏梧桐知道,若是惹火了面前這傢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。
南疆戰她還歷歷在止,還有富春江那對自己人的一戰,李夜也沒有絲毫的留手。
這回北海將戰火燒到了五域,若待這傢伙回去,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血流千里,萬人喪命的結果。
白衣女子靜靜地看著李夜,微笑著問道:“他們摸了你的老虎屁股啊?”
李夜抬頭看她,冷冷地說道:“我曾帶著玉兒去了一趟慶州,處理南宮世家的糾紛,沒想到這幕後黑手竟然是北海......”
“我一氣之下,殺光了他們在慶州所有的修行者,沒想到他們不長記性,事過多年竟然將戰火燒到了五域。這是逼著我去滅了他們啊!”
南宮如玉一聽,跟白衣女子重重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一回師傅帶著玉兒跟小花一起,又是坐車又是坐船的,最後在慶州城外的寒山寺呆了許多的日子。”
夏梧桐一驚,她沒想李夜在南玄域還有這麼一件大事,這事恐怕皇城都沒有幾人知道。
心裡輕輕地嘆息一聲,心道這傢伙好不容易在般若寺裡修了二年的佛,眼下又要逼著他舉起屠刀了。
真是不作死不行啊!
“師弟回皇城麼?”夏梧桐看著他幽幽地問道,眼見三人的天山之行就要結束了,她心裡和萬般的不願,地又無可奈何。
“你打算何時動身?要不要我順手幫你一把?”在白衣女子眼裡,這傢伙可是比無心那傢伙的份量還要重上幾分,她不介意為李夜出手一次。
李夜
心裡一楞,他想不到這話會從白衣女子的嘴裡說出來,當即搖頭否定。
“再呆上幾天,此一別就是永遠,我要好好地跟他們......”說到這裡,李夜停了下來,跟他們怎麼樣?多吃幾頓飯?多喝一杯酒?
大佛寺的老和尚已經不用他再耽心,但是這裡還的唐朝的父母,胡歌小菊的父母,阿貴跟小紅,還有更多關心他的人。
按他的計劃,他是打算在這裡生活二到三個月的。
可是按眼下的情況來看,恐怕他連回皇城陪自己的父母和妹妹都呆不了多長的時間。
我真的不想離開啊!
無可奈何的他,在心裡暗暗地吼了一聲。
夏梧桐伸手拉著他的手,輕聲說道:“好好跟他們告別吧,那怕是好好吃上一頓飯也行,但是不要把真象告訴他們。”
在夏梧桐的心裡,她也不想讓風雲城的人絕望,心想給大家留下一個念想,總是好的。
李夜點點頭,輕聲回道:“那便明天吧。”
夏梧桐點頭應道,“我一會跟阿貴說說,就安排在紅袖酒樓吧,師弟要不要去跟大佛寺的師傅告別?”
李夜抬頭望著堂外,發了半晌的呆,稍後才靜靜地回道:“不了!人生最苦是離別,到時候修書一封,讓阿貴送去吧。”
南宮如玉知道自己的師傅正跟母親說正經的大事,也不敢出聲打擾,只是緊緊抱著夏梧桐和白衣女子,豎起耳朵看著眼前的三人。
理想總是豐滿的,現實總是骨感的,二者之間總是有差距的,你越害怕什麼,那什麼就越會來到你的身邊。
李夜心道菩薩低眉是因為她為眾生慈悲。而我即將為你們化身為那怒目的金剛,你們做好準備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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