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中山大駭,他旋即轉過身來。
而我,正撫摸著懷裡的靈貓,一臉傲驕的看著他。
“這,這,這怎麼可能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金中山,我依舊保持著不屑的笑容,輕聲道:“是你帶我進來的,就像你說的,這是你的地方,沒有你領路,我也進來不。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金中山有些歇斯底里。
他有這樣的反應也不為過,畢竟在他的認知裡,此刻的我應該還在地下,而非是這裡,換作是誰都會有這樣的反應。
是金中山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。
他能做到的,我一樣能做到,他做不到的,我也一樣能做到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?”金中山似乎也明白了這個道理,他的臉色恢復常色,說話的聲音雖平靜,但也無法掩蓋他內心的疑惑。
我道:“和你一塊到的這裡。”
“可是,地下的那個人……”金中山反手指著沙盤上的人,話沒有說完。
我道:“那個人也是我,不過,同你一樣,是個紙人。”
金中山一怔,立馬就反應過來。
他不由的搖頭嘆息,道:“沒想到,玩了一輩子的鷹,今天倒是讓鷹啄了眼睛。”
看樣子,他是明白了。
其實,我與金中山往地下去的時候,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顏料的味道,那種味道很淡,淡到常人根本不可能聞得出來。
但我還是聞到了,那一刻,我就發現了金中山的貓膩。
他能為我做局,那我也同樣能給他做局。
我也是在下去的一瞬間,與靈貓對視一眼。
說實話,靈貓的本事很大,大到有時連我都不敢相信,它只是輕叫一聲,金中山世界裡的一切都跟著發生了改變,他進入到了幻境。
我也是在這一瞬間用了金中山同樣的手法,讓紙人代替我進到了地下。
當金中山迴歸現實的時候,他自然也就不知道我用了狸貓換太子的方法,讓自己全身而退出來。
我一直跟在金中山的身後,而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地下,自然也就沒有留意到我。
金中山略顯無奈,道:“看來我是小看了你,你的本事果然厲害,頗有當年他的風範。”
聽著金中山說的話,我一頭的霧水。
“你口中的他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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