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穩穩當當的停在我們面前。
我朝車廂裡看去，空空蕩蕩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踏上車廂，馬力在我身後悄聲說道：“十五爺，這司機是人是鬼。”
我看了一眼司機。
司機是一箇中年胖子，此時他也正看著我們，眼神中多了幾分的疑惑之色。
我低聲說道：“他是人。”
馬力這才安下神來。
我們幾人隨便找了座位坐下。
方才我只對馬力說了一句話，其實這個司機有古怪，我怕馬力會害怕，所以沒有跟他講太多。
雖然這司機不是鬼，但他也不是人，具體是什麼，我暫時也看不出來。
車子在夜幕的籠罩下前行，兩束燈宛如巨蟒的兩隻眼睛，對映的前路很亮。
每到一站，司機都會停車，不管有沒有人，車子都會在站牌前停五分鐘，不多不少，五分鐘一過，立馬發車。
我坐在司機的身後，環抱著靈貓，道：“師父，你為什麼每一站都停那麼長時間，這本就是末班車，站臺上都沒有人。”
司機頭也不回，道：“這是規矩。”
只是簡短的四個字。
說話的語氣倒也溫和。
我依舊沒能看出他的異常。
又是一站，這一站上車的有五個人。
兩個中年男人，一個扎馬尾的小女孩，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最後上車的是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太太。
那兩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人，老太太也是剛死不久，至於那個女人，應該是死了許久，一直在這裡徘徊的亡魂，而那個小女孩，我卻有些看不透。
現在我也有些明白，這末班車存在的意義。
但凡上了這末班車的，應該都不是人，而是鬼。
興許這末班車就是專門運輸鬼魂的。
五個人上來之後，各自找了座位坐下。
除了小女孩之外，其他的幾個鬼魂好像有些懼怕我們，他們徑直去到了車廂後面，而小女孩則是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。
她滿眼稚嫩，盯著我懷裡的靈貓看。
“哥哥，我能摸摸它嗎？”
車子啟動，小女孩突然提出這麼一個請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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