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沒有理會兩人,直接走到電梯處。
再次來到鳳凰酒店的門外,趙日久並沒有離去,他正倚靠在牆邊抽著煙。
看到我出來,他才將手裡的菸蒂扔掉,長長的吐出一個菸圈。
“怎麼樣,事情辦得還順利嗎?”
我將黑色羅剎拿出來,趙日久並沒有太大的反應,只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我重新將黑色羅剎放回到懷裡。
趙日久卻是難得一見的顯露出些許的擔憂之色,他拉住我的胳膊。
我有些好奇的看著他。
許久,趙日久才開口道:“十五,有件事,我想請你幫忙。”
我有些不敢相信,身為羅剎門的人,他的本事高的很,難不成還有他辦不到的事?再者說了,即便他辦不到,這羅剎門也該有人能辦到吧,也不至於讓他看起來這麼愁眉苦臉。
趙日久說出這句話後,也沒有再過多的解釋。
我看著他道:“什麼事,你說來聽聽。”
“我一個兄弟遭遇了一些事,這些事情,怕是隻有你能幫上忙,要是你不出手幫忙的話,怕是他就活不長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他被人算計了,用的是金門的手法。”
我打量一番趙日久。
雖然羅剎門不屬名門正派,但他們也是金門的一派,如果是金門的手法,羅剎門應該能應付才是,他怎麼還會求到我?
趙日久似乎也看出我的疑慮。
“我們所學的東西與金門還是有些不同的,很多的秘法我們不懂,我也找過幾個懂行的金門人,但他們對此也束手無策,自你來到泉城之後,我就一直注意著你,我發現你與那些金門的人不一樣,他們做不到的事,你一定能做到。”
難得趙日久這麼看得起我。
不管怎麼說,趙日久幫了我不止一次,這一次他有求於我,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。
我道:“這樣吧,等鬼節一過,我立馬過來找你。”
趙日久點點頭,道:“這樣,鬼節一過,我去找你。”
趙日久向來行蹤不定,我想要找到他很難,但他想要找我,卻是易如反掌。
與趙日久分開之後,我便去了賽伯騫的家裡。
來到他家的時候,賽伯騫剛剛吐了一大口血,這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連一丁點的血絲都看不出來。
我忙將黑色羅剎拿出來,運動功法,將黑色羅剎送入賽伯騫的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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