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往後撤了一步,仔細的觀察起這扇門。
果然不出我所料,原來是有髒東西在這裡作祟。
門板上被人佈下了八卦陣,一個血紅色的八卦若隱若現,如果不是金門人,還真就發覺不到它的存在。
既然是這樣,想來剛剛的聲音也是這裡面的髒東西發出來的,說不定有人將那髒東西封印在了裡面,只是沒有將它收服。
既是如此,我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逗留了,說不定人家佈陣的人等下還會回來,我要是把這髒東西給收了,反倒是搶了人家的功。
打個哈欠,我伸了個懶腰,便轉身打算離開。
“恩公,不要走,求求你,救救我吧。”
就在我剛剛抬腳要離開的時候,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。
她帶著哭腔,似在哀求又似在哭訴。
“你是誰?”我一愣,問道。
“我是被人害死在這裡的,他擔心我死後會變成厲鬼找他報仇,就讓人把我的魂魄封印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了,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十幾年了,求求你,幫幫我吧。”
嗯?
難不成這還牽扯出一樁命案了?
我微皺眉頭。
“這門口的八卦是怎麼回事?”
女人哭泣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出不去,也看不到,房間裡全是陣法,我一直被鎮壓在這裡。”
我愕然。
算了,看她也不知道個所以然,我索性也不多問,直接抬腳朝著門板踹去,踹了好久,才把這房門踹開,累得我滿頭大汗。
房間裡漆黑一片,走廊裡的燈光灑到房間裡來,也只是極小的一片。
我雙指併攏,在兩眼之間一劃,待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整 個房間裡就亮堂起來了。
一個女人正四叉八仰的在床上躺著,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。
她的雙手和雙腳上都泛著紅光,我看得出來,那紅光是血祭,所謂的血祭,就是用死者身體裡的血煉化成的繩子,專門用來綁鬼魂的。
我並沒有著急解救她,而是環顧了四周,這房間裡的陣法的確不少,全是用來鎮壓鬼魂的。
想來這女人也夠可憐的,活著的時候被人欺負,這死了還要被人禁錮在這裡,這也得虧是遇到了我,要不然,她永遠也沒有走出去的可能。
我將這房間裡的陣法全部解除掉,然後才又來到這女人面前,從懷裡拿出幾張紙符,用秘法將束縛她的血祭去掉。
這女人才重新獲得自由。
“多謝恩公搭救。”
女人從床上走下來,衝我一施禮,我忙上前一把扶住她,道:“不用客氣,不過是舉手之勞,只是,不知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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