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天生好色,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,他老爹更是好色成性,不過,他老爹似乎愛財要勝過愛女人,只是到了胡亥子身上,卻整個都變了,胡亥子是愛女人勝過愛錢財。”
這一點倒是提醒了我。
之前跟張陵海聊天的時候,他只告訴我胡家父子都是好色之徒,都喜歡沉溺於女色,倒是沒有提過關於他們愛財的事。
“十五爺,你想要進到這地府山莊,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我看著陳守仁。
他接著道:“從主門入,見張飛誠,只要他點頭答應,你就能見到張溪漫,除了這個方法之外,你根本就不可能見到張溪漫。”
我道:“為什麼?”
陳守仁嘆口氣,道:“我也不過是聽說,之前張溪漫想要和向天高私奔,可惜,向天高和張飛誠之間有過節,本就水深火熱的兩個人,怎麼可能會成為親人,為了打消張溪漫的這個念頭,他就乾脆禁了張溪漫的足。”
“這也是為什麼,巴蜀男人,幾乎沒有見過張溪漫的原因。”
我想了想道:“我可以利用些秘術進去,神不知鬼不覺得見到張溪漫。”
陳守仁搖搖頭道:“沒用,即便你會的金門秘術再強大,也未必能見到張溪漫,這地府山莊裡面的機關可是多的是,只會金門秘法是沒有用的,還要自身有外家功夫才行。”
這下就難辦了。
“也許,張溪漫讓你一個人前去地府山莊,是有她的目的,至於是什麼目的,怕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。”
我也想到了這一點,她特意囑咐我,讓我一個人去,她也一定會知道,我在去之前就會對地府山莊做一些瞭解。
難道,她是故意這麼說,目的就是讓我和張飛誠見一面?
可,我跟張飛誠見面的意義又在哪裡呢?
“十五爺,晚上你還是打算要去這地府山莊嗎?”
我道:“必須要去,關於我父親的事,我想知道,也只有這樣,我才能為我父親報仇。”
陳守仁點點頭,道:“這樣吧,你帶上路遙,讓路遙在外面接應你,萬一真出什麼事,也好有個幫手。”
我搖搖頭,道:“不必,既然張溪漫讓我一個人去,自然她也能想到,我不會有什麼危險,她信任我,我也應該信任她。”
陳守仁嘆口氣,道:“好吧。不過,十五爺,如果在巴蜀,你有用得著我們丐幫的地方,你一定要言語一聲,我們丐幫一定義不容辭。”
我衝他一抱拳,表達我的感謝之情。
和陳守仁聊了一個多小時,天色也漸漸晚了下來,本來陳守仁想留我在這裡吃飯,被我拒絕了。
和路遙走出這莊園,高曉路還在門外的車上等著。
看到我們,他興高采烈的來幫我們把車門開啟。
上了車,我直言道:“行了,現在可以說了吧,你想要我幫你什麼忙?”
高曉路還想掩蓋,我沒有給他機會。
“就給你這一個機會,如果不說的話,那就永遠不要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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