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手扶著隆起的肚子,一手扶在身後,有一種老態龍鍾之感。
但,這個人,我對他並沒有任何的印象。
丁風軍看著我,笑眯眯道:“你是叫梅十五吧,我就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,回去後,我就想到,你是老九的徒弟,那年你們來過我們村子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我依然對他沒有任何的印象。
“我父親曾救過你的師父,那年你們來我們村的時候,你年齡還小,你不認得我也情有可原。”
原來那年我和九爺來的丁家莊正是這裡。
我這也算是重回故里了。
只是,這麼多年過去,這裡完全變了樣子,讓我都辨別不出來了。
他是我師父恩人的兒子,我是見過他,不過當時我們只在村子待了三天,與他見面的次數也不多,自然也就沒有了印象。
“論輩分來講,我還得叫你一聲叔呢。”我道。
丁風軍道:“以後你就叫我叔就好。”
我點點頭,道:“今天晚上高曉路真得見過你嗎?”
丁風軍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:“不錯,的確見過。”
微微皺下眉頭。
丁風軍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,臉上還掛著詼諧的笑意。
見我遲遲沒有說話,他不禁開了口道:“你真得懷疑那兩個紙人跟我有關係?”
我搖搖頭道:“不,我不是懷疑這個,我只是在想,你為什麼要在外面等高曉路。”
丁風軍又是一笑道:“其實你對這個高曉路也早就有所懷疑了吧。”
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說實話,我一直對高曉路的出現都持有質疑,一個開出租車的,不以營生為主,天天圍繞在我的身邊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再者,雖然他與丁洪是鄰村,也是同學關係,但兩個人的實力與差距相差懸殊,根本就不可能會廝混在一起。
之前在丁洪家的時候,我也發現,丁洪似乎對高曉路也有所敬畏,雖然說話的語氣冰冷,但他的眼神卻在不停的閃爍。
如果丁洪的地位真在高曉路之上,他怎麼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高曉路呢?
再加上,高小翠提及高曉路的時候,也盡是褒義之詞,雖然他不在這村上居住已有多年,但高小翠似乎對他還是多有好感。
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,是不是,這幾年他一直給村子上送什麼福利,籠絡了人心。
如果是這樣,那,一個跑出租的,又是從哪裡搞來的那麼多錢?
最最關鍵的一點就是,兩個紙人突然復活的事情。
我特意交待他,不讓外人看到紙人,也不能讓紙人的眼睛看到外人,偏偏他就沒有做好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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