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道:“搭把手,我們把他先送回去。”
張懷山渾身都是力氣,他微微一笑,從我的手上將王子接過,一個甩肩,便將王子甩到了自己的背上。
王思思忙道:“走,我帶你們去見我爸媽。”
說實話,之前我在水城見王聰的時候,對於他的遭遇我就看出個一二。
只是那個時候與他的交情並不是太深,再者說,王聰本就是生意人,他的身上所體現出來的也都是生意人的那種精明,根本就沒有讓我想要與他交往的意思。
況且,王聰這個人本就狡詐,唯利是圖,想當初,他對我也不是真心,他對我根本就從來沒有過信任。
不然,他也不會在我為他兒子進行驅邪法事的時候,他還要找來趙二虎。
當然,這也都是過去,我也不想多提。
在去往王聰家裡的路上,張懷山不禁說道:“十五爺,王聰的落魄並非偶然,也不全是鄒齊一手造成的,更多的還是利益,如果要怪的話,就怪王聰太有錢了。”
我笑笑,道:“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當下不就是這樣的一種現象麼?不過,王聰的罪不在錢,而在於人心。”
張懷山不解,道:“十五爺,你這是說的什麼意思?”
我道:“天下有錢的人多的是,並不是每一個有錢人都會落得這個下場,王聰之所以會有這樣的遭遇,一來是因為他為人不善,見人不謙,總以自我為中心,唯我獨尊,一向自恃高傲,從來不會體諒下面的人,想來他的仇家也不少。”
張懷山點點頭,道:“十五爺說的是,當時鄒齊拿下王聰的時候,也不乏一些人的支援,要不然,單以鄒齊自己的本事,也做不到這一點。”
我當然知道。
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
這是自古不變的真理。
想當初,鄒齊總是以一種謙卑和善的態度對待每一個人,即便是比他小的晚輩,他都以最尊敬的方式對待,像這樣的一個人,又怎麼可能不會籠絡到人心呢?
聽著我和張懷山的對話,王思思輕咬著嘴唇,她一直低著頭在前面走著。
突然,她停下腳步,轉過頭來,看著我道:“十五爺,其實我爸,他們都沒有錯。”
他們?
我微微皺下眉頭。
雖然我不知道現在的王思思是處於什麼樣的位置,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面對王聰和鄒齊的,但這一個“他們”兩字,讓我心中也有了衡量。
我沒有接話。
王思思輕咬著嘴唇,粉黛微紅,道:“他們兩個都是我很喜歡的人,雖然一開始鄒齊只是我們的管家,但他對我很好,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,我也一直拿他當親人,反觀王聰,卻是對我這個女兒有些看不上,大概是因為我是女兒身的原因吧,他總是偏向我的哥哥。”
“雖然是這樣,但我對王聰也沒有任何的怨言,生為兒女,本就是以孝為先,後談過往。”
這一番話,讓我有些感動。
“如今,王聰失利,我的心裡也很難受,但我卻不能為他做什麼,唯一能做的就是,偷偷的給他們送一些錢。”
說到這裡,王思思難掩心頭的悲傷,眼眶中也是溼了一片。
。語言的多過有沒並,眼一視互山懷張和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