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王聰,鄒世昌就顯得有些不耐煩,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王聰嬉皮笑臉,走上前來,將手裡的東西往上提了提,道:“鄒兄弟,明天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嗎,我特意拿些東西過來,為你賀喜。”
鄒世昌知道王聰的嘴臉,冷哼一聲,道:“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”
王聰卻不以為然,笑呵呵道:“鄒兄弟,之前是事是我做的不對,那只是因為我太喜歡萬欣榮了,不過,既然你都要跟她結婚了,那我也就打消這個念頭了,你放心,我這次就是單純的來賀喜的。”
聽王聰這麼一說,鄒世昌這才放下心中的芥蒂,雖說這心中還存疑,但他也沒有再多想,正所謂抬手不打笑臉人,這王聰的禮到了,話也到了,要是鄒世昌再揪著不放,那就是自己的不對了。
想到這裡,鄒世昌便把王聰禮讓到房間裡。
王聰將東西往地上一放,道:“鄒兄弟,你還有什麼需要置辦的東西嗎?如果有,我王聰可以為你效勞,我們家裡什麼都沒有,就是有錢,只要能用錢辦到的事,對於我王聰來說就不算事。”
雖然王聰的這一番話語讓鄒世昌聽起來有些不舒服,但他也自知王聰這是好意。
鄒世昌擺擺手道:“該置辦的都置辦了,也沒有其他需要準備的了。”
王聰笑眯眯的點點頭,道:“鄒兄弟,我覺得我跟你和萬欣榮兩人都挺有緣份的,雖然我們不同姓,但我覺得,我們可以成為異姓兄弟,你覺得怎麼樣?”
鄒世昌不解,道:“什麼意思?”
王聰道:“我想跟你結成義兄弟,今天就是個好日子,不如我們結拜,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,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,你看怎麼樣?”
鄒世昌對王聰沒有什麼好感,這沒有的好感全然是因為他跟自己搶萬欣榮,除了這件事之外,鄒世昌倒也對王聰沒有其他的感覺。
對於王聰在村子裡欺凌弱小的事,鄒世昌並沒有什麼看法,他與王聰有一點是相通的,那就是,強者為尊!
弱小的就應該被欺負!
另外一點,鄒世昌也考慮到了,如果真得和王聰結為兄弟,那麼,王聰也就不會再惦記萬欣榮了。
想到這一點,鄒世昌欣然接受了王聰的提議。
王聰開心不已,從座位上起身,彎腰拿起自己帶來的酒,說道:“鄒兄弟,你去拿兩個碗來,我們現在就結拜,剛好我也帶了這上好的酒水。”
鄒世昌沒有多想,轉身朝著裡屋走去。
王聰看著鄒世昌離去的背影,臉上多了幾分詭譎的笑意。
等到鄒世昌返身回來後,王聰已經將酒開啟,很是隨意的將酒倒進兩個碗裡。
王聰端起酒杯,單膝跪地。
鄒世昌也如王聰一般,與他並肩而跪。
“今日我與鄒兄弟結為異姓兄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以酒起誓,絕不食言!”
鄒世昌同王聰說著一樣的套話,而後,兩人同時將碗裡的酒喝掉,又同時朝著正前方磕了一個頭。
王聰笑嘻嘻的站起身,又一把將鄒世昌扶了起來。
只是,當鄒世昌站起身後,卻覺得大腦有些昏沉,整個身子也都軟綿綿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