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技巧並不好掌握……王小石知道那種街頭賣藝、表演活吞寶劍的人是怎麼練出來的。
初期需得用繩子之類柔軟的東西去刺激咽喉，慢慢抑制嘔吐的反應，待到逐漸習慣之後，便先用竹片順著咽喉直插進去……慢慢再更換堅硬的東西，直到最後換成劍。
活吞瓷片……大約也是差不多的吧？
王小石其實很難過……但他卻並不願在九莉面前表現出來。
此時，聽見白愁飛這樣說，他心中生出了不快的感覺，道：“大丈夫建功立業，當堂堂正正，汴京的機會到處都是，利用她一個女孩子，這樣難道很好看麼？”
白愁飛卻冷笑：“大丈夫建功立業，不拘小節！好不好看，那是站上去的人才要關心的事，往上爬的人哪裡會好看？你還沒爬就在意衣角乾不乾淨，我看你也並不是真的想爬山的人。我不一樣，我怎樣都要做！”
王小石默然……
他的確不是真的想爬山的人。
大丈夫當不當建功立業？那是當然。
王小石有沒有一番建功立業的心？那也是當然。
可王小石其實是個很隨意的人，如果有機會讓他揚名天下、做一番大事業出來，他當然不會放過，可若是沒那個機會、或者這機會他並不喜歡……他也不會不擇手段去做。
沒名就沒名，算了吧，來汴京玩一趟也很不錯。
——王小石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但白愁飛不同，他的頭顱永遠是望向天際的。
他永遠看著上方，他永遠都想飛起來。
所以，他會把神秘的九莉當做一個機會，一個投石問路的機會。
——九莉莽莽撞撞，那就讓她去撞一撞好了。她這個腦子，總不可能真的是自己跑出來的吧？既然有人把她帶出來了，那麼她背後的人，在她魯莽行事的時候，就一定會現身。
那個時候，就是他白愁飛觀察機會的時候！
所以，他認為，那就不妨讓她放手去做嘛！
可王小石是絕對不會同意這種做法的。
王小石眉頭緊鎖，絕不願意讓步。
他平日裡是個很好說話的人，在言語上也不喜歡與人家爭鋒，若是正與人對上了，他也會“退一步海闊天空”，十分隨意。
可今天，他卻怎麼也不肯鬆口，因為這已經涉及到他的底線問題了。
“不管怎麼說，”王小石這樣說道，“九莉是無辜的……拿無辜者去投石問路，我絕不答應！”
白愁飛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譏誚的冷笑。
“你不答應也沒法子，因為她已經走了。”
他負著雙手，冷冷說道。
王小石大吃一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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