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池抬眸看了霍燼一眼。
心口莫名無聲震了震,霍燼的面色有些冷。
我不要你了。
這好像,是他能想到最狠的話了。
一切來的突然。
季池沒想到離開的話不是自己說的,而是霍燼妥協了。
他可以離開了。
不再與任何人束縛在一起。
每一天數著日子等的就是今天啊。
怎麼會……沒想象中那麼高興呢。
霍燼看著季池淡然的樣子,心中苦澀。
季池他真的做到了,和兩年前說的一樣。
接受自己一切的好,但不給半點回應。
做到了曾經說的那句不會喜歡自己。
真是塊石頭,又臭又硬。
霍燼眼眸深處淡然無波,又或者太激烈無人窺探,他問過季池,“這棟房子你要嗎?”
“不要。”季池答的很快。
這是霍燼的家,他不要。
“恭喜你,終於擺脫了我。”
那句我不要你了,霍燼對季池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霍燼走的灑脫,所有積累起來的苦澀無力是被那一張手術預約單壓倒的。
他想,他夢寐以求的東西,在季池這裡是噁心的。
罪惡的,不被期待的。
自從季池的標記變淡之後,霍燼每一日都在想季池會在哪天離開。
他想再多一天也是好的。
其實細細想來,早就應該走了的。
季池看向霍燼離開的背影,無端的落寞卻堅定。
霍燼甚至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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