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內。
只透進點點月色。
窗外的微風拂過帶起淺色的窗簾飄蕩。
屋內亂的無處落腳。
衣帽間的衣裳被大片大片的翻了出來。
地上有些瓷片,還有玻璃杯砸碎之後的點點瑩色。
季池抱著一隻耳朵上綁著紫色絲帶的兔子蜷縮在角落。
黑色的發幾絲蓋住眼瞼。
少年的眼眸有些細微的懼意,找不到焦距點。
不知是看兔子還是在看一屋狼藉。
季池身旁是三隻注射完的抑制劑針管。
因為超量注射抑制劑季池整個人此刻頭暈腦脹。
那壓抑著的情緒衝破牢籠。
更多更瘋狂了。
“嗯……”季池帶著熱息嗚咽出聲,他手攥成拳。
帶起淡淡青筋,看起來卻像蔫了的獅子,沒什麼攻擊力。
顧柏洲說的沒錯,這段時間以來的逃避,對他沒有好處。
季池將懷中的小兔子抱的緊緊的。
被拋棄的了半月之久的兔子是被季池發了瘋一般找出來的。
少年手中浸著淡淡的薄汗。
這點稀薄的資訊對此刻的季池來說杯水車薪。
“你將無法控制你的意識。”
“要相信主導與被主導。”
“被enigma標記之後的……”
“比你想象中可怕。”
“不是減少淡化,據研究表明,沒有一個人被Enigma標記之後獨自捱過。”
顧柏洲的話一字一句的闖入腦海。
一開始季池能理清這些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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