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用……”季池的話語沉於海面帶著耳鳴般的呼呼聲。
“我好疼…………”少年的話無聲在霍燼心口扎針抽線。
霍燼沉吸了一口氣,“你的兔子呢?”
季池撥弄了一下什麼,細微的輕撫聲傳來,“兔子……”
不知道怎麼的,季池腦袋思緒亂了起來,被人問到兔子,他將兔子拿起緊緊的抱著,害怕人奪走似的。
“兔子……是我的。”
霍燼聽著季池的話,溫聲哄著,“是你的兔子,沒有人要你的兔子。”
霍燼很想現在立刻去到季池面前,可他不敢。
當被一切壓到喘不過氣的時候,霍燼有過許多的想法。
但他依舊不後悔標記季池。
他要他記住他,屬於他,因為這個標記季池會恨他。
但如果沒有,他們就像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線,無限接近之後,各自畫圓。
永不交錯。
如何都是錯的。
權衡利弊之後,霍燼自認為自己是自私的,且貪婪。
他給了自己一個機會。
這期間傷害到季池的所有事情,他都會加倍的還給他。
沒有一點回應,或許是結果。
至少,他得記住霍燼。
唯一一個標記過他的人,他得永生永世的記住。
起先季池說他們兩人算互相招惹,本就是季池先招惹的自己。
這是果。
他得受著。
自己也陪著受著。
霍燼聽見季池輕嗯了一聲,他似乎可以想象季池此刻的樣子。
霍燼的心動搖了一刻,但他沒有回頭路,季池也沒有。
“池池………”霍燼柔聲喚了一聲。
季池好似沒發現什麼不對勁,對著手機喘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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